吃了兩個包子後,許不離說道:“城外三里處許家集,集上的成衣鋪李掌柜那,四天前夜裡丟了三套衣服。那衣服,現在正在兩位身上吧。”
許若雪淡淡說道:“是又如何?這衣服再好,最多不過值六兩銀子,我卻留下了紋銀十兩。尊駕若覺得此事不妥,大可以拿我去見官。哦,對了,你們控鶴司大小也算是個衙門。要不,許供奉現在就鎖了我?”
許不離笑道:“豈敢豈敢。那衣服其實只值四兩銀子,李掌柜多賺了六兩銀子,現在恨不得李少俠日日去他那。”
“只是,”他收起臉上的笑容,死死地盯著許若雪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李少俠向來風流瀟灑,身邊華服定然是不少。卻為何要夜入成衣鋪,不問自取?”
許若雪微微一笑,捏起一旁小道士的下巴,說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不過是見河水清澈,一時興起,和我這美人鴛鴦戲了下水,弄髒了身上的衣服。”
這個理由,很好很強大,許不離無言以對。
他只能問小道士:“是嗎?”
小道士適時地、羞澀地,低下了頭。
許不離看不出半點不對,心中鬱悶。一口吞下一個小肉包後,他起身一拱手:“某不告而來,打擾之處,還請見諒。這早點某便請了,以為賠罪。小二,再上一籠包子,並切半斤牛肉。”
看他離去,小道士輕嘆:“此人果真了得!你我都變了個人了,他竟然還能咬住死死不放。”
許若雪冷聲道:“他要玩,那便陪他玩。左右青城暫時無事,我正好在此好好養傷。”
於是自這日起,許若雪和小道士便在嘉州城中四處遊玩。所地處,留下了數段風流俠少和絕色佳人的傳說。
當然,這不過是假象。一關起門來,許若雪片刻不敢耽擱,全力療傷。這樣十來日後,她傷勢終告痊癒。
這天下午,有兩人聯袂來訪,卻是李若海和許不離。都過去這些時日了,這兩人竟還呆在嘉州,不肯離去。
見許若雪神色不悅,李若海哈哈笑道:“今日我等來此,卻是有一樁大好的消息,要告知李少俠。”
“哦?”
“川蜀第一花魁笑西施,明日芳駕光臨嘉州醉薇樓。如此盛事,某特邀李少俠,前去相會。”
這話一說,許若雪果然大有興趣。她雙目放光,撫掌笑道:“此事總少得了我李不歡。明日我必前去,一品花魁!”
許不離說:“李少俠向來風流不羈,某就知道,你定感興趣。如此,某明日在醉薇樓,恭候李少俠。到時,再一睹李少俠和花魁的風采。”
說著,三個男人相視大笑。
小道士卻納悶了,這品花魁,跟風流不羈有什麼關係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