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死了,看這模樣,今晚上這傻女人,被我夫人給吃定了。”
想到此,小道士抬首望天,只覺兩眼酸澀,就想流下淚來。
這女人怎麼吃女人,他是很好奇,很想知道,但卻絕對絕對不願意,親眼看到。
現在怎麼辦?怎麼辦!
完全沒注意到後面的小道士,滿心歡喜的笑西施拉著心愛的“小郎君”進了雅室。
坐定後,笑西施渾身上下似沒了半點骨頭,整個地粘在許若雪的懷中,痴痴地說著她的安排。什麼上下已打點好,只要銀子使出,不過五六日,她定可脫離賤籍。什麼這幾年來她存了好些私房銀子,定不會讓小郎君花費太多。
許若雪卻極是善解人意,說那些私房銀子便留著自個兒用,不過幾千兩紋銀,小菜一碟。
這話一說,笑西施別說人了,連魂都沒了,一時“親親郎君”地叫個不停。
小道士卻是大怒,那四十來錠金元寶哪怕不算是國公府的,也是國公府給他這個女婿的。定然不可能是,國公府給他這個女婿的夫人,用來贖身納妾的。
這事,真真豈有此理!
盛怒之下,小道士不吭一聲,在一旁冷眼旁觀。他倒想看看,許若雪到底在想些什麼,到底要做些什麼?
他看到,這兩人越說越情熱。再說得幾句後,笑西施終忍不住,膩聲說道:“郎君稍等等,奴家,奴家先去淨身更衣,再來好好,侍奉下郎君。”
“侍奉下郎君”這幾個字被她膩聲說了,屋裡,便盪起了滿室的春水。
笑西施起身,這才看到氣呼呼地坐在角落裡的,小道士。她驚呼一聲,卻是說道:“卻是疏忽了妹妹。郎君若是,若是想三人同行,還且待下次。”
說完,她羞不自禁,匆匆離去。
三人同行,且待下次,這話入耳,小道士再忍不住,他憤憤起身,正想大聲控訴,卻不提防,許若雪出手如風,在他喉間點了點兩點。小道士嘴裡“呃呃”兩聲,連半個字都吐不出。
小道士怒極,一拳便打去,卻哪裡是許若雪的對手。
許若雪身子只滴溜溜一轉,小道士就覺身上數處一麻,渾身軟綿綿的,再使不上半點力。
許若雪便扶著他,對門外侍立的侍女說道:“我先叫輛馬車,送我夫人回客棧去。你等退下,無需在此伺候。”
侍女應了一聲,逕自下了樓。
許若雪飛身出去,確定左右沒人後,她呵呵一笑,卻是,卻是將小道士再扶回雅室,再將他,將他一把塞到,嗯,床底下!
這一下,本已悲憤欲絕的小道士,氣得,七竅生煙,直欲吐出一口老血。
我去啊,這惡婆娘,這該死的惡婆娘,這該殺千刀的惡婆娘,給道爺我戴綠帽子不說,竟還將道爺我塞到床底,來聽她的牆角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