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許若雪一直冷冷地盯著他,待他走遠了,卻是“噗嗤”一聲嬌笑:“哼,你個死道人慣會討女人歡心,若是我總像昨晚般那樣討好你,哼,你還不整天地往家裡帶女人。”
“青城縣的陳家娘子說過,男人就是賤,給他根竿子,他便能爬上天。所以男人慣,是萬萬慣不得的。”
第二日。
“是這嗎?”小道士問。
“定是這。”許若雪肯定地說道。
小道士便上前敲門。
門開了,出來一個老人,問:“二位貴人,有何貴幹?”
小道士一拱手:“長者,勞煩行個方便,稟告下貴府主人。就說兩匹寶馬的主人,前來取馬。”
“哦!”那老人還未說話,他身後一個小孩忽然一路小跑著,一路大叫著,往裡屋跑去:“大伯,大伯,取馬的人來了,要你命的人打上門來了。大伯大伯快逃啊!”
小道士和許若雪面面相覷。
那老人訕笑道:“小孩子家家,不會說話,兩位貴人見諒。”
小道士呵呵一笑,正想說“沒什麼”,卻聽“嘭”地一聲,這老人竟狠狠地關上門,再聽腳步聲響,卻是急急跑了。
然後,便是喧囂聲四起。原本平靜的宅院,瞬間炸開了窩。
小道士和許若雪再面面相覷。
小道士說:“夫人,我有種很不祥的預感。”
許若雪說:“夫君,我也有種很不祥的預感。”
然後,兩人異口同聲地說:“我去,那馬痴不會拐了我們的馬吧?”
這還了得!這是,揭了逆鱗啊!
許若雪二話不說,“錚”地一聲,血海劍出鞘,就要一劍劈去,將門劈成兩半。
恰此時,門打開,一個女人出來,看到眼前劍光一閃,驚叫一聲。
一柄利劍,生生地懸在她眉尖。
許若雪冷冷說道:“那馬痴嘞?哼,我的馬他也敢吞,真真是,壽星爺上吊,活得不耐煩了!”
那婦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劍尖,勉強笑道:“豈敢豈敢,我家家大業大,是萬萬不敢做出這等事的。”
“那馬正在牽來,二位稍等,馬上就好。”
一會兒後,馬蹄聲響,有人牽馬過來,正是“大黑”和“大黃”。
許若雪見這兩匹馬,這些天裡養得那叫一個膘肥體壯,看著真是神駿無比,當下大喜:“請問你家郎君何在,多勞他費心了,我需當面向他道個謝。”
那婦人訕笑道:“這個倒不必,貴人牽了馬回去便得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