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一愣,苦笑道:“那店小二是有錯,但錯不至死。還請夫人,手下留情。”
許若雪大怒,恨聲說道:“官兵你不讓殺,好,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,我便不殺。可這店小二明明該死,你也不讓殺。”
許若雪長劍出鞘,劍指小道士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夫君,我定要殺他。你,真執意要阻我?”
小道士知她心裡悲憤,自己真要強行阻止,說不定許若雪一時偏激之下,這夫妻之情怕是就沒了。
可那店小二,不過是貪圖錢財,他哪分得清,海捕公文上的人,哪個該死,哪個不該死。他的確有罪,但其罪,真不至於死。
小道士心中猶豫,可看著許若雪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盛,他長嘆一聲,終於讓開。
黃昏時,許若雪才回來。
回來後,便一個人呆在驛站的大堂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許久後,小道士不知不覺中睡著了。睡得正熟時,卻被許若雪搖醒。
醒來後,小道士問:“夫人,怎麼了?”
許若雪就埋首在他懷中,說:“夫君,我好累,我好怕,求夫君安慰。”
小道士憐惜地說道:“那要夫君如何安慰?”
許若雪傾身吻了過來,昵聲說道:“就這樣安慰。”
……
醒來後,小道士只覺神清氣爽。這兩日縈繞在心中不去的悲痛、鬱結,在一夜風流之後,便消散了大半。
此事,果是化解鬱結的最佳藥方。
他起身,叫道:“若雪,若雪。”
卻沒人應。
小道士只當許若雪在洗漱,可等了好一會兒後,還是不見人。
小道士心中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,邊叫邊找。
可驛站之中,竟空無一人!
小道士返回房間,這才注意到自己枕前,放著一封書信。他打開一看,信上寫著:
夫君,當你看到此信時,為妻我已策馬遠離。
想那幕後之人,心狠手辣,布局周詳。便在此地,都調集了邊軍精銳,來截殺你我。不問可知,青城山那,情勢定然更是危急。
想青城六劍,為了我許若雪,為了青城劍派,慷慨赴死,毫無怨言。而我,身為青城劍派掌門人之女,自詡絕世女俠,又豈能讓劍派數百弟子,上千門人,因我一人之故,而陷入一場生死浩劫?
那幕後之人,要的人只是我。青城劍派勢力雄厚,若我束手就擒,他定然不願多事。如此,以我一人之身,換得劍派安危,我豈能憐惜性命。青城六劍能死得,我為何就不能死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