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一撇嘴:“自然不行!哼,這丑道士雖然長得醜,但看他這身裝扮,倒還真有幾把刷子。這鬼若是讓他給捉了,那豈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別人,姑奶奶我比不上他?哼,這個風險,姑奶奶可不去冒。”
她這話,小道士可不愛聽,怒道:“你捉不了鬼,又不許別人捉鬼,這豈不是任那鬼害人嗎?”
那姑娘反駁道:“姑奶奶我不來時,色鬼已害得三個女人身死,五個女人瘋癲,數十個女人虛了身。姑奶奶我來了後,鬼只能躲在老鼠洞中,再不敢出來害人。你說,我有沒這本事?姑奶奶我既然有這本事,我不答應,看誰敢插手!”
李老苦笑道:“小娘子,可這事就這樣拖著,也不是辦法。要不,你和道長一起試試,若捉著了鬼,賞金你倆一人一半。這樣可好?”
那姑娘搖頭:“不好!不過才區區六天。哼,本姑奶奶就和他耗上了,反正也無聊的很,就在這呆上過六十天。若是六十天還不行,姑奶奶我自會另找幫手,卻是用不著你們操心。”
小道士懶得理她,向李老一拱手:“李公,你才是發出懸賞的人,你自可決定,貧道可不可以參與進來。”
李老還在猶豫,那姑娘伸了個懶腰,懶洋洋的說道:“姑奶奶我做事最講規矩。可若是有人不講規矩,那便是看不起我,就是狠狠地得罪了我。得罪本姑奶奶的下場,呵呵,可是不太妙哦!”
這話一說,李老額前清晰地有冷汗冒出,他訕笑著說道:“豈敢豈敢,大家自然都講規矩。”
說完,他看向小道士,一拱手,無奈地說道:“道長,勞你白跑一趟,實在抱歉。”
小道士大是懊惱。他現在真正地身無分文,所謂“一文錢難倒英雄漢”,這沒錢,他怎麼趕去青城?
要知這色鬼,禍害了整整半個縣。為除此害,縣中士紳湊了足足兩百兩紋銀,懸了花賞。兩百兩紋銀啊,便是分一半,也足夠他租輛最好的馬車。
就這麼離去,小道士大不甘心。無奈之下,他對那姑娘說道:“小娘子,要不貧道幫你打下下手吧。待捉到那鬼後,你分些賞金給貧道便是。”
那姑娘一昂頭:“不需要。”
想了想後,她又說:“晚上一個人在那守著,實在無聊。這樣,你到時陪姑奶奶我解解悶。等捉了那鬼後,姑奶奶我發發善心,隨便賞你點銀子,怎樣?”
發發好心,賞點銀子,這是,嗟來之食啊!
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小道士也只能捏著鼻子,悶悶地說了聲:“好!”
那姑娘於是笑道:“姑奶奶我姓朱,芳名嘛,生得這般丑的男人沒資格知道。丑道士,你可得小心伺候好。不然,姑奶奶我老大的一個巴掌,將你扇上天。”
見事情定下,李老大喜。他也是有幾分眼光的人,早就看出這道士大不簡單,當下便張羅起了一桌酒席。
連續吃了五天粗面饅頭,看著眼前的大魚大肉,小道士便是肚子已經飽了,也狼吞虎咽個不停。
他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,自然惹來了朱小娘子的鄙視,小道士只裝作沒看到。
酒足飲飽後,天近黑,小道士便和朱小娘子來到一處空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