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笑道:“道爺有所不知,當鋪的規矩和別處不同。這寶盒材質的確非凡,若是請名家在上面雕些花鳥蟲魚,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。只可惜這寶盒上面雕著的,卻是些稀里古怪的符篆。如此一來,這寶盒想要賣出去,有誰肯要?定是賣不出好價的。所以,道爺要當,最多只能當紋銀一百兩。”
小道士聽了心中那叫一個糾結,一百兩紋銀,如果是乘馬車到青城,自是足夠了。可若是想買匹馬,卻遠遠不夠。
要不把銅錢劍也給當了?可沒了銅錢劍,這一兩個月里若是遇到了厲害的惡鬼,自己拿什麼來對敵?
正糾結時,耳邊忽聽得“噗嗤”一聲嬌笑。
笑聲很是熟悉。
他循聲看去,卻是朱小娘子。
這小娘子左手牽著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。這馬氣勢非凡,一看便知是上等的寶馬,當不在許若雪的大黑馬和大黃馬之下。
這且不說,這小娘子右手竟還牽著匹大白馬。這白馬相比紅馬,是要遜色的多,可也是匹能騎乘的高頭大馬。
小道士的眼紅了。
我去啊!我在這想馬想的要死,這小娘子竟還一人雙騎!要不要搶了一匹就跑?可是,嗚嗚,我跑不過她更打不過她。
朱小娘子嘻嘻一笑:“丑道士,你可真是傻,這等上等法器在當鋪里能當出什麼好價?”
小道士怒道:“要你管。”
朱小娘子慢悠悠地說:“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,姑奶奶我好心提醒你一句。你典當法器,定是聽得有人說,東市有一匹良馬出售。呵,不好意思,那馬姑奶奶我已經買了,便是我右手邊的這匹。”
小道士一聽怒極,閃電般地從掌柜的手中搶回銅錢劍和墨玉寶盒。
他劍指朱小娘子,氣得渾身直打哆嗦,他悲憤萬分地控訴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急著趕路,你明明知道我在找良馬,你還偏偏將這唯一的一匹給買走了。你,你安得什麼心?”
朱小娘子詫異地說道:“我安得什麼心?姑奶奶我不過是輕輕鬆鬆地賺了兩百兩紋銀後,想體會一下一人雙騎,快馬走江湖的滋味,就動了買馬的心思。”
“這馬就在那,誰能出銀子誰便牽走。姑奶奶我花自己的銀子買匹馬,礙著你什麼事了?”
小道士無語問蒼天!
他無奈地說道:“說吧,你要怎麼樣,才能把這匹馬讓給我?”
朱小娘子奇道:“奇怪了,姑奶奶我缺錢花嗎?這馬我剛買的,為何要賣掉?”
看小道士抓狂到一副想殺人的表情,朱小娘子眼珠子一轉:“你身上最多五錢銀子,別說馬了,怕是馬毛都買不了幾根。也罷,這馬我不會賣給你,但可以租給你。只是這租金嘛?有點貴哦!”
明知道有把刀橫在面前,就要狠狠地宰他一刀。可當此之時,小道士還有什麼辦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