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朱小娘子眼一眯、嘴一嘟,再胸一挺,於是瞬間,誘惑無敵。
小道士見了,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這番動靜,自然逃不過許若雪的耳目。立時,她眉尖就是一挑。再聽到朱小娘子嬌滴滴地說道:“丑道士,姑奶奶我為什麼要叫你色鬼?那天晚上你和我之間發生了什麼,你敢不敢跟你夫人說下。男人就是這樣,敢做不敢當!”
我去,你好毒,你好毒,你好毒毒毒,這臭小娘們,是要生生地害死我啊!
在許若雪的血海劍架在自己脖子前,小道士大聲叫屈:“夫人,我都打不過她,哪敢欺負她。都是她欺負我,她往死里欺負我。”
朱小娘子眨巴著大大的眼,眼淚汪汪地說:“從來都只有男人欺負我,我,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,我哪裡能欺負男人?”
啊!這臭小娘們竟還會演苦情戲。
這一下,無可避免,血海劍終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。
許若雪眼裡冰冷如刀:“死道士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小道士長嘆一聲:“好,小娘子,便是我欺負了你。那這麼說來,我包裹里的法器、符篆都是我的,我也不欠你一千五百八十九兩銀子,是也不是?”
朱小娘子傻眼了,愣了一下後,她跳了起來,怒道:“敢眜姑奶奶我銀子的人,可還沒出世!丑道士,你少我一分銀兩試下?”
許若雪何等聰明,立即劍指朱小娘子,喝道:“原來是你在挑撥離間,敢欺負我夫君,你找死。”
朱小娘子頭一昂,得意洋洋地說道:“便是姑奶奶我欺負了他又怎樣?我和他可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誰也說不了半個不字。”
小道士抓住機會,拉著許若雪的手,幾乎是眼淚汪汪地將這些時日的悲慘遭遇一一說出。朱小娘子在旁聽得津津有味,分明為自己的手筆,感到自豪!
許若雪卻是越聽越怒:自己的夫君自己都捨不得欺負,卻被別的女人欺負成這樣?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她當下長劍一引,抱拳說道:“青城弟子許若雪,向小娘子請教,請賜教!”
看著渾身上下瀰漫著無盡殺氣的血海飄香許若雪,朱小娘子只覺得嘴裡發乾。她乾笑道:“那個,有話好好說,打架的我才不要。那丑道士欠的錢,我可以算少點。這個可以談,我們坐下慢慢談。”
許若雪再不二話,一劍化鴻。朱小娘子驚叫一聲,閃身便逃。
許若雪仗劍追去。一時之間,青城縣裡時而這處,時而那處,響起了聲聲清叱,錚錚劍鳴,還有,朱小娘子狼狽的慘叫聲。
那慘叫聲聽在小道士耳里,便是一曲動聽的樂曲。他呵呵一笑:“哼,叫你使勁地欺負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