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伸出食指,壓住了許若雪的唇:“過去的事,還說它做什麼?想那時我和你相識不過半月,彼此本就了解不深。若沒有經歷過後面的種種風波,又怎能像現在這般,相處得宜,如水*融?”
許若雪笑道:“夫君說得極是。”
再纏綿了一會,兩人便起床。著好衣後,許若雪似想到了什麼,往鴛鴦繡花枕下一摸,卻摸出條白巾。
將白巾鋪在床上,許若雪想了一下,伸出青蔥玉指,狠心一口咬破,擠出幾滴血,滴在了那白布上。
小道士見了大是驚奇,問:“夫人在做什麼?”
萬萬料不到,許若雪正色答道:“我記得,劉姐姐曾仔細叮囑過,女子洞房花燭夜,最最緊要的便是,白巾上必得染上血。否則便是大不吉、大不利,必會夫家所唾棄。”
“所以我就為白巾染上血啊!”
小道士大笑,湊過頭去,將其中的原由細細解說一下。許若雪臉大紅,和小道士相視大笑!
用過早點,兩人攜手去後花園。才走了幾步,前面一瘸一拐地行來一人,惡狠狠地瞪著他倆。卻是,朱小娘子。
兩人這才想起,自己家中還有客人在。小道士便問:“小娘子,可用過早點沒,我叫人給你送上。”
朱小娘子瞪著雙大大的眼,嘟著張小小的嘴,氣呼呼地說道:“不用了,早氣飽了。”
許若雪此時氣已消,也有些後悔,昨日自己氣極之下,做得卻是有些過了。但她向來好強,自是不肯道歉。
朱小娘子便死死地跟著她,也不說話,就是狠狠地盯著她。許若雪無奈,乾脆一晃身,逕自離去。
注意到許若雪躍上圍牆時,身子一晃,差點摔下地來,朱小娘子眼睛大亮,她伸出青蔥似的手,捅了捅小道士,問:“丑道士,我看你夫人身上大有不適,是不是你昨晚幫我報了仇,也打了她的屁屁。”
小道士先是一愣,待明白過來後,強忍著笑意,點頭正色說道:“正是,昨晚我也脫了她的褲子,‘啪啪啪’地很大聲、很用力,打了她整整一宿!”
“那她屁股紅了沒、腫了沒?”朱小娘子大喜。
小道士猛點頭:“紅了,大紅了。也有一處腫了。”
“好!”朱小娘子拍手贊道:“丑道士,多謝你幫姑奶奶我報仇雪恨。辛苦你了。”
小道士立馬表功:“是辛苦。我現在腰都是酸的,腿都是軟的。但你是我朋友,為你報仇雪恨,再是辛苦,我也願意!”
“嗯!”朱小娘子狠狠點頭:“丑道士,你真夠義氣。你這朋友,姑奶奶我交定了。”
說完,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:“這氣消了些,肚子就餓了。姑奶奶我去找吃的了。”
看朱小娘子一瘸一拐地走遠了,小道士再忍不住,趴在石桌上,放聲大笑,笑得肚子生疼!
許是瞪眼瞪得累了,下午,朱小娘子告辭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