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生我養我,卻未曾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父母,還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我,佑我張家興旺發達,好生開枝散葉!”
第二日,小道士和許若雪上了青城山。
姑爺上山,許掌門和許夫人自是十分高興。
小道士送上了禮物,給許掌門的不過是柄玉如意。給許夫人和鄭小娘子的,卻是當初潼川府一幫衙內挑的首飾珠寶。那些衙內當時為討他歡心,不計成本,費盡心思,送出的禮物自是不凡,喜得許夫人和鄭小娘子眉開眼笑。
許夫人拉著許若雪的手,說些親近的話。看得出對這個女兒,她是當真疼愛。可許若雪對這個後母,卻是心有芥蒂,回答的客氣而生分。
許若雪的幼弟名叫許天雲,一直躲在母親身後,怯怯地看著小道士,眼裡滿是好奇,卻不敢上前答話。許掌門見了眉頭一皺,輕嘆了一聲。
許夫人注意到了,臉上黯然,便一再請許天雲過去,與姐夫見禮。許天雲怯怯地走過來,緊張兮兮地道了聲“姐夫好”。小道士就拉他到自己身邊,講起祭天山那古彝族祭祀畢摩的故事。他口才便給,講得又是自己的親身經歷,說的那叫一個緊張刺激。到後面,一屋子人都細心聆聽。
待說到許若雪不小心中了陰氣,動彈不得時,小道士自然是用了春秋筆法,一語帶過,可許掌門、許夫人和鄭小娘子還是聽出了端倪,相視一笑。這才有些明白,為何劍術通神、心高氣傲的血海飄香,會落在了不諳武功的小道士手中,從此不得翻身。
相談甚歡。當晚兩人便在山上住下。只是小道士獨守了空房,許若雪陪她的劉姐姐去了,順便再向對方請教下持家之道。
這樣在家中呆了三日,每日裡小道士和許若雪卿卿我我,兩人柔情蜜意至極。
第四日一早,小道士起床,看著北方,怔怔出神。
許若雪便問:“夫君一大早地,再想什麼?”
小道士欲言又止,強笑道:“沒什麼?”
“你呀!”許若雪伸出玉指,在他額頭點了一下:“哼,你休想瞞得住我。說,是不是想柔靜縣主了。”
小道士苦笑:“不是想她,只是心裡實在有些擔心。”
許若雪嗔道:“哼,你擔心她,自去找她就是。我留得住你的人,卻留不住你的心,這樣有什麼意思。”
小道士趕緊求饒:“夫人,瞧你說得什麼話?這裡可是我家,我身為一家之主,怎能輕易離家?”
許若雪似笑非笑:“這麼說,夫君打算長住在家,不去找你的柔兒妹妹了?夫君,你若是這麼應了,為妻可就當真了。”
啊!小道士傻眼了。
許若雪伸出柔荑,狠狠地掐了他一下,嘆道:“好吧,不逗你了。行裝我已準備好了,明日你我便辭了父母,趕赴臨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