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悲憤十分:岳父大人啊,我是娶了你女兒,可沒殺了你女兒,至於嗎你?
許若雪心疼夫君,從桌下悄悄伸來一隻手。小道士一捏她的手,搖了搖頭,表示沒事。
人家將大好的女兒嫁給了你,不就是給你一點氣受嗎?這算什麼,我忍,我忍,我忍忍忍!
一場“鴻門宴”終於結束,小道士長鬆了一口氣,準備向二老告辭。卻不料,許若雪忽然掙脫開他的手,急步跑到一邊,乾嘔了幾聲後,竟是吐了起來。
小道士大驚:“怎麼了?”急急上前輕拍背。
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毛巾,擦了嘴,許若雪皺眉說道:“也不知怎的,這幾日食慾不濟,老是想吐,可能是著了寒吧。”
許掌門大怒,瞪著小道士,狠聲說道:“我女兒身體一向極好,習得又是至陽至剛的天罡神功,可以說是百病不侵。”
“哼,什麼著了風寒,定是你仗著自己年輕,索求無度,害我女兒受了風。”
他這話一說,許夫人大羞,嗔道:“夫君說這些做什麼?”
鄭小娘子卻在一旁若有所思,她湊了過去,對許若雪悄悄地問了句什麼,許若雪臉一紅,悄悄地回了句什麼。鄭小娘子大喜,又悄悄地對許夫人說了什麼。
許夫人便大叫:“來人,快、快,請大夫來。”
許掌門皺眉:“怎麼?我女兒的病情嚴重嗎?”
許夫人瞪了他一眼“你們男人啊”,然後湊頭過去,附耳悄悄地說了什麼。
許掌門大喜,捻須微笑。
小道士在一旁傻了眼,我去,什麼情況?怎麼沒人悄悄地跟我說?
禁不住好奇,小道士開口相問,卻不料眾人都是一臉神秘的微笑,閉口不言。
不一會兒,大夫匆匆過來。診脈再三,確定無誤後,起身一揖,笑道:“恭喜恭喜,確是有了!”
一時,滿室皆歡!
許掌門放聲大笑,許夫人咯咯直笑,鄭小娘子掩嘴輕笑,便是許若雪,也在大驚又大喜後,臉上的笑容,如花兒般綻放。
只有小道士茫然地站在那,心裡很想哭:太欺負人了,就沒人告訴我,發生了什麼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