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掌門一聽大怒:“那渾小子若真敢負了我女兒,某必一劍劈了他。”
許若雪搖頭:“爹爹,經此一事,別的我已顧不上,只要我夫君平安即可。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唄!”
“再說爹爹,我深信我夫君不會故意拈花惹草。只可惜,他天生的似能魅惑女人。與他親近的女人,怕是會做只飛蛾,明知必死,也要玩火*!”
說著,許若雪面向北方,悠悠一聲長嘆:
夫君啊!
“雀兒啊,咱能不能好好地趕路?”小道士滿臉的無奈。
“不行!姑奶奶我非得捉一條大魚。”朱雀兒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此時,她正手執鴛鴦劍,站在小溪中,瞪大了一雙大大的眼,死死地盯著溪中游來游去的魚兒。待看準了,她清叱一聲,一劍猛地刺去。
然後,刺了個空。
小道士看得眼角直跳:“這等寶劍,竟用來刺魚。哎,也不怕損壞了這等稀世奇珍。雀兒啊雀兒,你能不能再敗家點?”
左刺刺,右刺刺,等得小道士都快睡著了的時候,朱雀兒忽地發出一聲歡呼。
小道士睜開眼,便見,朱雀兒雙手高高地舉著一條大魚。那魚那麼地大,比她的頭都要大,正在兩隻短劍上,拼命地撲騰著。
朱雀兒大呼大叫道:“大魚啊,好大大的大魚啊。丑道士,快生火,姑奶奶我要吃烤大魚。”
小道士笑道:“好!”
話音剛落,他叫道:“小心!”
可已來不及!
溪水湍急,本就難以立足。那大魚又猛地一掙,朱雀兒終立足不穩,腳下一滑,便即摔倒。
好在她輕功著實了得,在身子入水的那一剎那,竟強行站住。可不料,卻一腳踩在鵝卵石上,於是又是一滑。
這一下,朱雀兒再無能為力,驚呼一聲,乾脆利落地摔倒在小溪中,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岸上的小道士,哈哈大笑。
朱雀兒氣急敗壞地掙紮起,怒道:“丑道士,不許笑!”
小道士果然不笑了,他雙眼驀地發直,喉中“咕隆”一聲。
便見,朱雀兒本就單薄的衣物,被溪水完全浸濕了,那情形,嘖嘖,便連胸前的兩粒突起,都隱約可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