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丑道士,你說,我們是該將真相告知於眾,還是該當一切未曾發生過。”
小道士想了想,嘆道:“我曾聽師父說,這世上絕非非黑即白。再壞的壞人也會做好事,再好的好人,也會做壞事。在山上時我總想不明白這個道理,老覺得,好人便是好人,像秋娥姐。壞人便是壞人,像李里正。待下了山後,我才漸漸地有些明白。可直到今天,我才真正地懂了。”
朱雀兒一撇嘴:“丑道士,我問的是,現在該怎麼辦?誰要你說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小道士想了想,說:“薛姐姐絕不會邪術,所以這件事裡,必有一個會施展邪法的惡人。雀兒,這一兩日還請你辛苦點。我料到受了這一驚後,薛姐姐定然會去找那惡人,到時你順藤摸瓜,將那人給揪出來。”
“哼,你又指使我,你個丑道士。”朱雀兒憤憤說道。
天近黃昏。
薛姐姐行走在後花園中,臉上愁眉不展,便是遇見了人,也不似往常那樣,未語先笑,三言兩語間,就哄得別人開心。可誰都不以為意,少不得還會停下腳步,安慰她一番。
行著行著,薛姐姐越走越偏,漸漸地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中。那裡,有一幢孤零零的小木屋。
薛姐姐上前敲門,門開了,出來一個三十來許的男人,長得極是猥瑣。
薛姐姐見禮,說:”賈六哥,小妹昨晚遇見一樁怪事,特來向賈六哥請教。”
賈六哥笑道:“好說,妹妹請進。”
待薛姐姐進去後,賈六哥盯著她行走間搖曳著的翹臀,臉上卻是露出了,極銀穢、極卑賤的一笑。
銀笑中,他微眯著眼,反鎖上了門!
薛姐姐進了屋,看了眼破舊的床上,胡亂堆著的那床臭氣熏天的破棉被,強忍著噁心,咬牙坐了下來。
坐定後,薛姐姐埋頭訴說著昨晚的經歷。她實在心有餘悸,渾然沒注意到,賈六哥根本半個字都沒聽進去。一雙賊眼,只在她身子上打轉。看著看著,眼便紅了,呼吸便粗了。
說完後,薛姐姐看向賈六哥,這才驚覺到他的異樣。她心中猛地一咯噔,不動聲色地起身,說道:“哎,我也真是的。急著過來,卻忘了,這時正是休息的時候。便明日,我再來找賈六哥吧。”
賈六哥銀賤地一笑:“是啊小妹,現在正是休息的時候,你就留下來,陪哥哥我休息休息吧。”
一聽此言,薛姐姐霍地站起,一時氣得滿臉通紅。她冷冷說道:“不敢打擾六哥,小妹告辭了。”
說著,薛姐姐急急往屋外走去。
賈六哥指著她,大笑:“今兒個你來了,還想著走?笑死我了,哈哈,哈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