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姐姐瘋狂地叫道:“不可能,絕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?”賈六哥搖頭:“你呀你,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。也好,我就讓你,徹底屈服!”
說著,他從衣櫃中拿出一物,然後雙手緩緩攤開。
他手中,赫然躺著一個草人。
看著草人身上那熟悉的血手印,薛姐姐尖叫一聲,軟倒在床上。
然後她猛地跳起,瘋了似地向賈六哥衝去。賈六哥呵呵一笑,將草人往衣櫃中一丟,然後在衣櫃某處一拍,把櫃門一關。
薛姐姐瘋了似地打開櫃門,可是草人嘞?在哪,在哪?
她拉開一個一個的抽屜,她一處一處地找著,沒有,都沒有,草人在哪?
賈六哥一直在旁邊笑,他笑著:“小妹,我擔保,你便是翻遍了整個屋子,也找不著那個草人。你找吧,你就慢慢找吧,哈哈,哈哈。”
薛姐姐啊啊尖叫聲,張牙舞爪地向賈六哥撲去。可惜,賈六哥腳下只輕輕一擋,她便摔倒在地。
這一摔下去,薛姐姐所有的力氣,都摔沒了。她無力地躺在地上,無力地哀求道:“給我,求你給我,把那草人給我。”
賈六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笑道:“你說,我若把這草人往寶二爺面前一送,那會怎樣?”
薛姐姐拼命地搖著頭:“不要,不要,求你不要。”
賈六哥獰笑著,說道:“那是個痴人,是個至真至性的痴人,他絕對接受不了,他那般深愛的兩個女子,他以為絕對完美無暇的兩個女子,背地裡卻是,妹妹要殺姐姐,姐姐最後殺了妹妹。”
“這般殘酷的真相,他能接受嗎?他接受不了,他會死的,他的心會慢慢地裂開,然後碎成無數無數片。他會從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,然後捂著心口,慢慢地死去!”
“小妹,你那麼了解他。你說,他會不會死,會不會死?你說!”
薛姐姐躺在地上大哭,她哭道:“他會的,他會的。”
賈六哥俯視著她的臉,說:“寶二爺死了,你說,賈府的老祖宗將會拿你怎樣?會對你們薛家怎樣?你說,你慢慢地說!”
薛姐姐哭道:“不要說了,求你不要說了。你想怎樣,你到底想怎樣?”
賈六哥直起身,狂笑道:“我想怎樣?我一開始就說了,說得很清楚,很明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