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說道:“這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,寶二爺應該知道事情的真相。薛娘子,你和林娘子之間的糾葛,即緣於寶二爺,那就由他來作個了斷!”
“此事若是從別人口中得知,寶二爺定會經受不起。但若是由你來說,貧道相信,他會傷心,卻不至於身死。”
薛姐姐拼命搖頭:“不行,就算寶弟弟不會身死,但他的心定會死。他定然不會再接受我,他定然會棄我而去。若是失去他,那我所做的一切,豈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?”
急切之下,薛姐姐忽然一把抱住小道士,她倉皇地用嘴吻著小道士,用手摸著小道士,她哭道:“求你了,天一道長,你是好人,可我不想你做好人。你做壞人好嗎?我把自己給你,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。只求你不要逼我那麼做。那樣對我,對寶弟弟,都太殘忍了啊!”
小道士硬著心腸將她推開,長嘆道:“貧道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。但貧道相信,這是正理。”
“做了錯事必得受到懲罰,這是理。”
“寶二爺應該知道事情的真相,這也是理。”
“林妹妹那樣慘死,你卻和寶二爺拜堂成親,這不是理。”
“你和寶二爺即將結成夫妻,卻還要委身他人,這更不是理。”
“所以,抱歉,薛娘子,貧道堅持這樣做。”
“三天,貧道給你三天時間。三日之後,若你不向寶二爺主動坦白一切,貧道自會拿著這草人,向他說明一切!”
“你,好自為之!”
說完,小道士再不猶豫,轉身離去。
身後,薛姐姐跪在床上,放聲大哭!
回到客房,一進門,小道士就見眼前寒光一閃,鴛鴦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“雀兒,你做什麼?”小道士驚道。
朱雀兒嘟著嘴,氣呼呼地說道:“你個醜八怪、窮酸、色鬼,姑奶奶我一不小心,上了你的惡當。”
“姑奶奶我方才想明白了,那草人在賈六哥那,薛姐姐便只能由得他擺布。這草人現在落到你這,那你還不是想對她做什麼,便可對她做什麼?”
“你把姑奶奶我支開,叫我先回來,你一個人留在那,說,你是不是要做壞事?”
小道士臉微微一紅,心裡有些心虛:他還真真差一點,就做了壞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