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目瞪口呆,朱雀兒瞠目結舌!
小道士反應過來,急道:“哪個是真?”
朱雀兒再愣了一下,才一指西北。
小道士氣結:“這個時候才說,你以為我還追得上?”
西北,鬼王現出真身,丟下一句狠話:“三年之後,本王必取你二人性命!”
看著鬼王倏忽遠去,小道士無可奈何,心中恨恨,跺腳長嘆。
朱雀兒一步一挪地移到小道士面前,低垂著頭,弱弱地說道:“丑道士,對不起!”
小道士火正沒處發,當下怒道:“是啊,你做的好事。”
朱雀兒嘴一撇,眼淚就要出來了:“要不,你打我吧!”
小道士眼一瞪:“是得打,必須得打,要脫了褲子打屁屁。”
朱雀兒臉一紅,然後也怒了:“好啊,想脫姑奶奶的褲子,是不?可以,姑奶奶我隨你怎樣。可完事後,你若敢不休了你的夫人,迎娶姑奶奶我過門。哼,姑奶奶我必定一劍割了你的狗頭!”
這個嘛,小道士訕訕一笑,立即改口說道:“雀兒啊,其實今天的事,著實怪不得你。你也是中了鬼王的鬼術,身不由己,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若沒有你的陰陽眼在,我可分不清鬼王的分身,哪個是真、哪個是假。那樣我必死無疑。你可是立了大功哦!”
朱雀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轉身往玉壁那走去。只是走了一程後,她嘴裡輕輕地說道:“哼,沒膽子的醜八怪、窮酸、色鬼!”
小道士一步一挪地跟了過去,訕笑道:“雀兒,瞧出什麼沒?”
朱雀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剛看你一副要打人的模樣,怎麼一轉眼間,就笑得沒個正形。丑道士,你這變臉的功夫,跟你臉皮的厚度有得一拼,都堪稱一絕!”
小道士嬉笑道:“貧道行事,向來順本心,合天意。這不是還有三年時間嗎?若是天意讓我在此期間遇見鬼王,貧道自會斬妖除魔。若是天意要這鬼王養好傷,出來禍害蒼生,貧道自會聯合同道,拼死一博!在此之前,貧道自然是,該做什麼便做什麼。想那麼多幹嘛?徒增煩惱而已。”
朱雀兒諷刺道:“丑道士,你看得倒還真開。”
再看了一會,朱雀兒說:“你個丑道士,傻站著做什麼?還不快想想辦法,冶好我家可愛。”
小道士一指玉壁上的一處,笑道:“辦法不就在這嗎?”
鬼王破壁而出後,那玉壁大半已殘損,卻有一處依舊完好。
那一處,附著一節樹根。樹根的最末端,正是原來靈宵神符所在。
小道士笑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這棵樹必是養鬼木。這截樹根生長到這後,正挨著靈宵神符。受神符中的神靈之氣滋潤,天長日久便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。於是這截養鬼木,就有了靈性。”
“可愛生前應是剛出生的嬰童,不幸死後,魂魄附在了這養鬼木上,無意中游移到了樹根這。吸收了其中的靈氣後,最後變成了靈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