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火花熄滅。只有不遠處火把散出的一點光,照在那兩個朦朦朧朧、一動不動的身影上。
小道士的心,猛地提到了嗓子口。
朱雀兒的鴛鴦劍,明顯要長於那漢子的短刀,可那漢子的手,卻又明顯長過朱雀兒的手。
這兩人之間,到底誰勝誰負,誰生誰死?
小道士顫聲叫道:“雀,雀兒?”
這一聲後,有人動了。
動的,是朱雀兒!
她猛地跳起,丟下鴛鴦劍,拍著雙手,一時又叫又跳:“哦,哦,我贏了。你死了,我活著。”
小道士長長地、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他急急迎上前,在朱雀兒的頭上輕輕來了一記,怒道:“你傻啊你,這般行險做什麼?”
朱雀兒分辯道:“才不是我行險。姑奶奶我以為這傢伙定會避開,可誰知,他竟不避,要和姑奶奶我同歸於盡。”
說到這,她猛地打了個寒顫:“丑道士,說真的,那一刻我真得以為自己死了。”
說著,臉色煞白的朱雀兒,伸手推了下那精瘦漢子:“既然你這般捨不得你的婆娘,姑奶奶仁慈,就讓你在黃泉之下,與她相見。”
那漢子的屍體,轟然倒地。
小道士笑道:“雀兒,有人不是說,她那絕招一出,定能將所有的壞人一網打盡,讓我能大搖大擺地走到京城。”
“好像有誰在說大話哦!”
朱雀兒伸出白嫩嫩的手指,一下一下地點著小道士的額頭,嗔道:“姑奶奶的絕招縱是無敵於天下,也敵不過你這個超級大災星。”
小道士大笑:“有你這個超級大福星在,我這個超級大災星,每次定能化險為夷。”
朱雀兒一昂頭,一挺胸,說道:“那是!”
兩人說說笑笑著離去。那模樣,渾不像是剛剛才經歷過一場,九死一生的大劫!
悄悄地潛回了客棧,兩人牽了馬就走,連夜趕路,直奔京城。
不過兩日,已進入臨安府地界。
官道上,朱雀兒縱馬飛馳,一邊跑還一邊叫:“來啊,來啊,丑道士你來追我啊!”
小道士苦笑,只得也跟著策馬疾奔。
正跑著,朱雀兒忽然勒住馬,棗紅馬一聲長嘶,人立而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