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兒臉一紅,嗔道:“好啦,好啦,隨便他怎么喝,喝死算了。”
說著,朱雀兒氣呼呼地坐下。
好在這驛站的伙食著實不錯,吃了幾口後,朱雀兒就心情大悅。一高興了,她就夾了幾口菜放到她爹爹碗裡。
然後,順便也夾了塊醋溜牛排放到了小道士的碗裡。
小道士心中叫苦:我去啊,當著你爹爹的面,你夾菜給我做什麼?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娘子,又不是我妻子,還用得著服侍我?
見他不吃,朱雀兒便奇怪了:“丑道士,這牛排可真的很好,你不吃,姑奶奶我就吃了。”
見朱雀兒伸出筷子,就要搶自己嘴邊的牛排,小道士忙不迭地說道:“我吃,我吃。”
在太一子的逼視中,小道士將牛排整個地給吞了進去,一時噎得直翻白眼。
朱雀兒見了,急忙倒了一杯水,餵小道士喝下,還體貼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小道士欲哭無淚!
果然,就聽太一子嘆道:“哎,老夫只以為,我這女兒只有在我面前,才會現出溫柔體貼的一面。今日才發現,原來啊,我女兒的溫柔其實只展現了十分之一。剩下的,卻是與我無緣了。”
“果真是,女大不中留!”
說完,太一子落寞地嘆了一口氣,端起酒,一飲而盡。
朱雀兒大羞,將一塊牛排狠狠地塞進她爹爹的嘴裡,嗔道:“吃吧你。看不噎死你。”
太一子咽下牛排後,搖頭苦笑,正待倒酒,酒杯卻一把被朱雀兒給奪走:“三杯已過,不許再喝。”
太一子尷尬地對小道士一笑,小道士見了心中好笑,給自己滿起了酒。
然後,朱雀兒狠狠地看來。
小道士一想,我去,原來五杯已過。
看著太一子似笑非笑的眼神,小道士一咬牙,就端起了酒杯。
只是,這酒杯慢慢地端起,朱雀兒的小嘴也跟著慢慢地嘟起。酒杯還沒到嘴邊,朱雀兒的嘴卻已翹得能掛上一個酒瓶。
小道士無奈放棄,自我解嘲道:“呃,這酒喝著雖甜,勁卻很足。貧道酒量有限,就不喝了。”
太一子於是大笑。
晚飯後,太一子支開朱雀兒,請小道士去品茶。
看著端坐在主位上,一臉肅穆的太一子,小道士心中叫苦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