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急急分辯道:“尊長,我和令千金清清白白。我和她是睡了一晚,卻什麼都沒做。”
說這話時,小道士心中叫苦連天:親眼看到一個大男人匆匆忙忙地,從寶貝女兒的房中逃了出來,而自己的女兒在放聲大哭,這男人還在倉皇地穿著褲子。
這,能叫“睡了一晚,卻什麼事都沒做”?這清清楚楚、分分明明地,就是強迫啊!
我去,斧頭何在,鋸子拿來。
可小道士萬萬沒想到,聽到這番他自己都絕不相信的說辭後,太一子竟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若不是你一晚上都規規矩矩的。我保證,天一子,你已碎屍萬段,屍首拿去餵了狗。”
小道士額頭立時冷汗直下,怪不得,昨晚隱隱約約地,他一直有被人暗中窺伺的感覺。原來卻是太一子使了手段。
真,好生了得!自己心中起疑,開了法眼了,竟都沒能發現絲毫異常。
萬幸,昨晚自己定力好的,連自己都不敢相信。不然,禽獸化身不成,還得被人像豬一樣虐殺!
小道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訕笑道:“尊長極明事理,小子佩服!”
太一子兇狠狠地看著他,一揮衣袖,喝道:“滾,趁老夫改變主意之前,立即滾,滾得越遠越好!”
小道士從善如流,絲毫不敢耽擱,果真滾得飛快。
開玩笑啊,一個未出閣的小娘子,和一個大男人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,縱使他倆之間什麼都沒做,但這事傳出去後,這小娘子的名聲還有嗎?她還嫁得出去嗎?
太一子一怒之下,真將自己打死,就算許若雪告到官府去,自己也是死得活該!現在不跑,更待何時?
花架下,看著小道士騎著馬,狼狽地逃離了驛站,太一子一聲長嘆。
趙伯出現在他身後:“尊上,此子實是道門百年不得一遇的天才,有他在,我等的大計,很有可能會毀在他手上啊!”
“現在他孤身一人,正是最最虛弱的時候。尊上,一切我已安排妥當,只要尊上點頭,我以頸上人頭擔保,他必死無疑!”
“尊上,此是千載難逢的良機,一旦錯過,必悔恨終生!請尊上決斷。”
太一子臉上掙扎,猶豫了幾下後,他一咬牙,說道:“可以!但此事,切勿讓雀兒知道。”
他話音剛落,“我已經知道了!”一個聲音冷冷說道,然後朱雀兒現身。
用一種複雜莫名的眼神,看著眼前這兩個在此之前,最是親密的人,朱雀兒正色說道:“以後的事我不想知道,也不會管。可是,既然答應了要將他安然護送到京城,我就必得做到。”
“這一次,誰都不許動他。誰!都!不!許!不然,今生今世,我必不依不饒!”
太一子看著她,眼神閃爍了片刻,嘆道:“雀兒,爹爹我依你!”
趙伯失聲驚呼:“尊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