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搖了搖頭,大步離去。
直走了好一段路,他才停下,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好險,好險,差點被臭死。”
“哎,可憐那條大漢,被一大桶臭得死人的糞便澆在了頭上,這滋味,嘖嘖。要是我是他的話,非得自殺上一百遍啊一百遍。”
“那你豈不是得多謝我。”柳清妍忽然穿牆而來。
小道士正色一禮:“多謝清妍。”
柳清妍冷哼一聲:“說了多少次,別叫我清妍。女子的閨名豈是你能叫得?”
小道士從善如流:“好的,清妍。”
柳清妍懶得理他:“柔兒怎樣?”
小道士答道:“我去玉清苑左近打聽了一下,一切如常,柔兒理應無事。”
柳清妍沉默了下,輕嘆:“你說得對,這事是我和柔兒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小道士說道:“你們兩個都是大家閨秀,向來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能曉得了什麼?以後這些事,便交給我。”
柳清妍微微點頭。
這絕色佳人,向來對小道士不假辭色,今日柔順了一些,小道士便覺得心裡酥酥的,一時喜上眉梢。
柳清妍似明白他心中所想,冷冷地瞟了他一眼,身化輕煙,鑽進了鬼珠中。
第二日,小道士去了通玄觀。
天玄子正高臥榻上,研讀道經。一見到他,手中的書都掉了。
他警惕地說道:“你又來做什麼?”
小道士一見,我去,這是,防火防盜防張天一啊!
他委屈了:“今天我可不是來找你的,是來找天師的。”
天玄子怒了:“你坑完了徒弟還不夠,還來坑師父?抱歉,我師父忙得很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到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便有小道童來報:“稟小神仙,天師有請。”
小道士呵呵一笑,大搖大擺地跟著小道童離去。
天玄子氣呼呼地將手中的道經擲於地下。
通玄觀上房。
小道士恭敬一禮:“上次小子有眼無珠,不知是天師當面,實在是貽笑大方。”
張天師一揮手:“沒事。是老道我自視太高。”
小道士尷尬一笑,小心坐下。
張天師問:“今日你來找老道,所為何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