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月下,這清秀的佳人,美的,能讓人無法呼吸。
“看夠了沒?”柳清妍冷冷說道。
“沒,一輩子都看不夠。”小道士嘆道:“清妍,你可真美。”
“登徒子。”柳清妍罵道:“這般油嘴滑舌,怪不得哄騙得柔兒,那般死心塌地。”
好在相處日久,柳清妍也清楚,小道士這話雖有調戲她的嫌疑,但實實在在是語出至誠,所以心裡倒不會真的生氣。
提到柔兒,小道士神色就是一暗:“柔兒也不知怎樣了?楊後也真是的,借了我的寶貝過去,這麼久了都不還。莫不成她還想來個,劉備借荊州?”
一想到這個可能,小道士頓時便坐不住了:“不行,我得想個法子,將柔兒給要回來。”
柳清妍“噗嗤”一笑:“堂堂一國之母,富有四海,你怕什麼?”
小道士長嘆:“我就怕柔兒太過可愛,楊後喜歡的不肯撒手,那我怎麼辦?難不成,我去見自己的夫人,還得來個夜闖皇宮?”
柳清妍安慰道:“在宮中呆得久了,柔兒自會想你我,少不得就會哭上幾場。楊後若是真心疼她,必會憐她,放她出來。你就耐心等等吧。”
小道士皺眉:“可柔兒要是一哭,我的心便會很疼。我倒寧願她多呆些時日,也不捨得她哭。”
柳清妍嘆道:“沒想到你這多情人,倒也痴情。”
兩人沉默。
一會兒後,柳清妍說:“我想煩你一件事。”
小道士立即應道:“清妍,但說無妨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
柳清妍怒道:“什麼叫,你的事便我的事。張天一,你和女人說話,為何話里總帶著種隱隱約約的曖昧?”
小道士奇道:“有嗎?”
柳清妍見他說這話時,眼神清澈,語氣真誠,不由地就信了,這小子真是語出至誠,絕無挑逗之意。於是她芳心不由一亂。
柳清妍苦笑:“我現在越來越明白,你為何那般招女人喜歡。”
小道士大喜:“我卻是不明白,我為何那般招女人喜歡。清妍你就告訴我,我好好改正。”
他長嘆:“太招女人喜歡了,也不好啊!”
說這話,小道士心中一疼。
許若雪現在在青城養胎,不知怎樣。柔兒現在身困深宮,不知怎樣。還有,朱雀兒已隨她父親離去,更不知怎樣。
哎,喜歡他的女人,他喜歡的女人一多,煩惱自然跟著就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