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天後,劉家的要挾來了。給出的條件是,李家休我,劉家娶我!”
“那一天,李家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吵。”
“我呆呆地坐在堂中,聽到公公咆哮道,大丈夫何患無妻?你個忤逆子,真要為了自己的妻子,生生地葬送整個家族?”
“李郎怒道,身為男兒,豈能將自己的妻兒拱手讓人。這樣怎麼有臉苟活在天地間!不就是流放嗎?自古以來,流放之後再獲重用的人還少嗎?”
“公公怒道,好個只是流放?有劉家作梗,我一家十餘口,就等著在那窮山惡水之地,呆上一輩子!哼,你憐惜你妻子,你也不想想,真要是去職流放,以她的美貌,你能護得住她嗎?到時怕她的境遇,要比現在慘上十倍百倍。你說是愛她,其實不過是害她!”
“李郎應道,真到了那個地步,我夫妻倆就算自殺,又有何妨?就算是身死,我也要和妻子死在一起!”
“公公怒極,好,好,好你個忤逆子,只顧著自己的妻子,也不顧及自己的父母,和自己的幼子。好,反正我李家已有了後,今兒個,我就打死你這個忤逆子!”
“聽著棍子打在人身上的聲音,我心如刀絞,淚如雨下。”
“打了幾下後,公公忽然提著棍子向我走來,嘴裡罵道,紅顏禍水,紅顏禍水,我打死你這個禍水,為我李家除了這個禍患!”
“我一動不動,眼睜睜地看著那棍子打來。可李郎沖了過來,牢地牢將我護在身下。我看著他被痛打,血從他頭上流下,滴到我臉上。”
“這一場大鬧,直到婆婆以死相逼,才暫告停歇。”
“那兩天,整個李家就像是被澆上了松節油的乾草堆,只需一丁點火星,就會‘轟’地一下,燒成灰燼!”
“那兩天裡,李郎片刻不敢離我左右。時不時地,他哭著說,你是我的,你只屬於我,你永遠都只屬於我。我哭著回道,我是你的,我只屬於你,我永遠都只屬於你。”
“可,他終究失去了我!”
“第三天,門外來了一個小轎,轎夫送來一封信,信上是我熟悉的字:六年未見,日夜思念。哥請妹恩賜三日之歡,僅止三日。如此,劉家必得平安!”
“李郎見信大怒,紅著眼,將信撕成了碎片,叫道,讓我將自己的妻子送給別的男人享用,我縱是千死,也絕不答應!”
“公公紅著眼叫道,這等事劉家必不敢說,我李家也自不會說,這樣誰會知道?不過區區三日,過後風平浪靜,總比李家大張旗鼓地娶了李家新婦要強上許多,為何不答應?”
“李郎怒道,爹爹你可以殺了我,卻不能讓我承受此等屈辱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