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文武財神開運符,本來是給他的啊!李國公心疼之下,看都不看趙端,恨聲說道:“都怪家中有豎子壞事!”
國公夫人見勢不妙,急忙笑道:“十一張靈符,得了金元寶足足二十錠,楊大尉還一副賺大了的神情。看來我家柔兒跟著賢婿,錢財方面,那是再不用操心了。”
李姨娘一算:“是哦,一天畫幾十張符,一年算下來,我的個天哦!”
小道士苦笑:“哪有這麼簡單。畫符容易,畫真符難,至於畫靈符,這個必得看機緣。”
“畫符時,看著是筆走龍蛇,須臾便成。但要畫真符,心中要存念,嘴裡要默咒,更重要的是,要把自己辛苦修來的內力,並精氣神一齊灌入符中。如此,這畫的符才有靈氣,才能有效,才算真符。所以畫真符消耗極大。哪怕拼了命一次性畫上幾十張,過後必得好生修養一段時日。否則修為必退,身子必虧!”
“至於畫靈符,這個真強求不得。比如小半年前張天師主持了場佑福道場,歷時七天七夜,所備的三十六張符篆中,也只得了三張靈符。道場完畢後,張天師足足修養了兩個月,未曾再動筆畫過真符。”
這麼一說,李國公幾個才明白過來,想到送出去的那張文武財神開運符,又齊齊嘆了口氣,再齊齊瞪了趙端一眼。
看趙端驚懼之下,神思又開始恍惚,小道士便虛空畫符,畫了張靜心符。再驅指一彈,彈入趙端眉間。
趙端立時身子一震,清醒了過來。他抱住小道士的大腿,放聲大哭:“妹夫救我,求妹夫救我。”
小道士嘆了口氣。可憐啊!堂堂的天潢貴胄,曾經有望大寶的國公府嫡長子,此時卻是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,看著都噁心!
小道士終究心軟,柔聲說道:“沒事了,有我在,自然保你無事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辟邪符:“這符也是靈符,你貼身藏著,定然無恙。你先下去吧,好好睡一覺吧,醒來後便萬事平安。”
趙端怯怯地看了李國公一眼,看父親點了下頭後,立即如蒙大赫,如喪家之犬般急急離去。
國公夫人嘆道:“賢婿,我兒這是,中了邪?”
這話一說,李姨娘渾身一顫:“昨日我房中也發生了件怪事,聽人說,”
說到這,她看了小道士一眼,不敢再說下去。
小道士淡淡一笑:“這宅子原來的確是鬼宅,臨安城裡無人敢買。小婿買下後,已將那鬼收伏,已是無恙。至於昨晚姨娘房裡的怪事,小婿以為,絕非鬼物所為。而大舅哥的病,其實也與妖邪無關,只是憂思太過。所以,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