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三哥應了一聲,牽了靈犬上前。這犬相貌有異,鼻子猶大,顯然不同尋常。
聞了幾下後,靈犬叫了幾聲。王三哥便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忽然,靈犬偏著腦袋聞了一下,然後急步上前,一口將一個油紙包吞進肚中。
小道士失聲叫道“不可”,卻已來不及。
趙司正問:“小神仙,怎麼了?”
小道士嘆道:“殺手其實有兩人,後面來的那人,善使巫蠱。我怕這早點中有蠱。”
趙司正笑道:“無妨。這靈犬極是機警,有毒沒毒,它一聞便知。”
話音剛落,靈犬忽地哀嚎出聲,叫聲極慘,還滿地打滾,狀似極痛苦。
趙司正大驚,急提了燈籠湊近一看,卻見靈犬的肚中分明有活物在鑽來鑽去。一時這鼓起一團,那鼓起一塊,速度甚快。且肉眼可見地,靈犬的肚子慢慢地癟了下去。顯然它體內的五臟六腑,正生生被吞吃。
趙司正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:“怎,怎麼會這樣?這靈犬可是西供奉的寶貝,這要是沒了,沒了……”
看趙司正彎腰便要抱起靈犬,小道士大喝道:“且慢!蠱蟲已入腹,五臟已被吞噬,便是大羅金仙來了,也救不了它。現在必得拿松節油澆上,將這狗燒成灰,免得蠱蟲跑出來,再生禍端。”
趙司正一跺腳,恨聲說道:“好!”
小道士將松節油取來。看到就這會兒功夫,靈犬已一動不動,肚子竟已被吃得只剩下一層皮。那蠱蟲還在邊吃邊往狗腦袋那鑽去,竟是要喝那腦髓。
這蠱蟲,兇猛竟至此!
此等慘況,別說趙經歷、王三哥,便是白衣杜春水,也臉色蒼白,只敢遠遠地看著,那敢再靠近一步。
小道士也不敢大意,手持破邪符,再八卦鏡,小心地走近。
將松節油淋遍狗身,小道士退後幾步,火摺子一丟。
“轟”地一聲,火光大盛,竄起一人之高。
在場眾人,齊鬆了一口氣。
這般猛火之下,任蠱蟲再是厲害,也必死無疑!
可誰知,小道士這口氣才呼出,異變突生!
火光中,一物猛地衝出,閃電般,像小道士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