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手笨腳地點上火籠後,那小跟班顫聲說道:“這是要殺人嗎?”
“殺人不好,只有該死的人才該殺。這裡這麼多人,難道個個都做了壞事,個個都該殺?”
這話一說,眾幫眾大笑。
沖天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笑完了,他伸手一扯,一聲痛呼,他身後一個女子被扯得跪倒在地,惶恐地看著他。
沖天虎捏住那女子的下巴,猙獰地說道:“賤奴,你說,某對你秋家做了什麼?”
火把下,那很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子嚇得全身發抖,她顫聲說道:“奴家不,不敢說。”
沖天虎獰笑道:“說,不說,你懂得!”
那女子眼中淚珠滾滾而下,她哭道:“虎爺看上我秋家的店鋪,就誘我大哥賭博,騙他借下印子錢,再逼他將房契、地契偷了出來。我爹氣不過,就想買通關係,上衙門告狀。可,可是……”
她大哭:“可是虎爺半路上將我爹劫下,再,再派人將我家一家老小全抓進這倉庫中。然後,然後虎爺殺了我爹爹、我大哥,再,再糟蹋了我姐和奴家。”
沖天虎大笑道:“你姐被某的兄弟給生生地乾死。某留下你,這是為什麼?說!”
那女子哭道:“奴家還是處子,生得又好看,虎爺就要奴家作一世的賤奴。”
沖天虎呵呵笑道:“某留了你一命,你感不感激?”
那女子拼命點頭:“感激,奴家感激。”
沖天虎厲聲喝道:“既然感激,還不快做?”
那女子嚇得軟倒在地,然後立即抖索著爬起,顫抖著拉開沖天虎的腰帶,掏出了那不文之物。然後,低下了頭。
竟是,當眾吞吐了起來。
倉庫中,立時鬼叫聲不絕。
沖天虎喘著粗氣,大聲喝道:“弟兄們,某該不該死?”
眾幫眾齊聲喝道:“該死!”
沖天虎再喝道:“弟兄們,你們該不該死?”
眾幫眾哈哈大笑,亂七八糟地答道:“該死。”
沖天虎手一揮,倉庫立時又一靜。
他手指了一圈,獰笑道:“這裡的人,都是我地虎幫的核心人員,個個都該死。可那又怎麼樣?”
他怒指杜春水,厲聲說道:“我們這些該死的人,會活得好好的。而你,這個不該死的大俠,馬上就要死無葬身之地!”
杜春水一聲嘆息,不動不語。
而他身邊的小跟班,卻上前一步,正色說道:“我有一夫人,其殺氣之重,天下罕見!但她從來都不敢殺不該殺的人。每次大開殺戒前,她都會分別問三個人,要殺的人是不是該殺。如果有其中一人說不該殺,那她就不會殺。”
“我一直覺得,她這個習慣很好。所以在殺人之前,我也想問一下,你們,該不該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