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小道士提了壇酒,在後花園石亭中對月獨酌。
鬼珠微微一震,柔兒等三女出來,默默地站在小道士身邊。
一時,沒人說話。
今晚的這場殺戮,終究很是慘烈。這幾人絕非嗜殺之人,當從殺戮中醒來後,心境自然極是複雜。柔兒和吳姐姐更是臉色慘白,神情恍惚。
喝了一壇酒,借著醉意,小道士將酒罈擲於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一把抱過柔兒,說道:“今晚,我抱著你睡。”
柔兒羞澀地點頭。
看向柳清妍和吳姐姐,小道士說道:“今晚,你們也別走。”
啊!三女大驚,幾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小道士嘆道:“我絕不會做什麼。我只是想,大家呆在一起,心裡總會舒心些。”
三女互看了一眼,竟齊齊地點了點頭。
於是這一晚,小道士鼻中,儘是女兒香!
正文 374 枕邊美人如夢
天明。
當睜開眼時,懷中伊人已不在。
昨晚的一切,於是更像一場夢。
應是夢吧。只有在夢中,這一張大床上,才會並排躺著自己,還有,三個絕色美人。
雖然摟入懷中的,只有小美人。可自己一睜開眼,便能看見兩個大美人。自己一閉上眼,便似乎能聞到女兒身上的清香。自己一凝神,似乎便能感知到,不遠處那兩個溫熱而微微急促的呼吸。
軟玉溫香自然不過是小道士的想像,柳清妍和吳姐姐縱是再美,也只能遠觀,不可近觸。可遠觀便夠了,那種本就絕色的美因為朦朧所以會顯得更美。美的只需看著,便能讓每一個男人,心神俱醉!
初醒來的小道士還沉醉在這份宿醉中,於是心中免不了地盪起了一些綺念:若是能夜夜如昨夜般,那該多好!
若是,若是能對柳清妍和吳姐姐,也能如對柔兒那般,那就極好、好極!
這份綺念一起,小道士立時呼吸急促,便連身子也熱起來。他不敢再呆在床上,急急起身,在室內踱了幾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