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士哥哥,奴奴怎麼覺得,你笑得好壞壞哦。”柔兒柳眉輕皺。
一聽這話,柳清妍立馬警惕之心大起:“說,要帶我們去哪?”
“天香樓。”
吳姐姐奇道:“天香樓?那是什麼地方?是酒樓嗎?”
柔兒大叫:“不去,不去,才不去,道士哥哥好壞,壞死了。”
小道士笑得很賤:“乖乖柔兒,那可是全臨安城男人最想去的地方哦,是個真真正正的好地方哦。”
見兩位姐姐好奇地看向自己,柔兒無奈,小聲地說道:“那,那是家青樓。”
青樓?柳清妍和吳姐姐先是霞飛雙頰,繼而怒上眉梢。吳姐姐只是有幾分嗔怒,而柳清妍,三根鬼索騰地竄出,在小道士的喉間、心口舞啊舞的。
小道士一看要壞事,急急說道:“是去辦正事,真不是辦壞事。”
當下,他將天香樓的事說了個清楚。
說完後,他眼巴巴地看著柳清妍,諂笑道:“清妍,這事可非你出馬不可啊。”
柳清妍冷哼一聲,收了鬼索,轉身就走:“嘴花花的男人不值得幫。”
我去,小道士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正想醞釀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,柔兒已一把抱住了柳清妍,哀聲說道:“姐姐,幫幫道士哥哥,好嗎?”
柳清妍腳步一頓,轉身狠狠地瞪了小道士一眼:“說吧,要我怎麼做?”
小道士心中狂贊了柔兒一千遍、一萬遍,他不敢怠慢,連忙說道:“晚點我用鬼珠將二位送到天香樓。清妍你負責保護柔兒,以防萬一。柔兒負責偵探天香樓,看能不能發現什麼。”
柳清妍皺眉:“柔兒修為尚淺,為什麼要由她來做那麼危險的事?”
柔兒抗議道:“姐姐小看柔兒,柔兒修為進步很快嘞。”
小道士解釋道:“天香樓里既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那防範定嚴,關鍵處想來會貼上符篆,以防修行人使出神通來探聽機密。”
“柔兒與清妍你不同,她是生魂,便非純粹的鬼身。生魂雖然以陰為主,但陰中有帶陽。符篆中的真陽之氣,對柔兒來說便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。清妍你卻不同,真陽之氣正正是你的克星。所以此事只能以柔兒為主。”
柳清妍冷哼一聲,不再說什麼。柔兒臉上卻笑開了花。
計較一定,小道士便安步當車,往天香樓那行去。
天香樓離東府大街便不遠,不過片刻,小道士就趕到。覷了個空當,將柔兒和柳清妍喚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