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啊,自己竟被,捆綁了!
是真正的、徹底的、完全的捆綁!
不知什麼時候,一條綢帶將自己給綁的結結實實。別說手和腳,就連自己的頭都動不了,便連自己的嘴,也給一條綢巾給堵了個嚴實。
這一下,小道士嚇得心膽欲裂!
太大意了,真真太大意了。自己以為天香樓已滅,可以睡個安穩覺了。
可,我去,還真的就只睡了一個安穩覺!
小道士額頭冷汗直冒,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他要先弄明白,這是誰做的?目的何在?
不用想了。
他耳邊,忽地響起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,還是個女聲。
“小郎君,奴家夢寐以求的小郎君,奴家朝思暮想的小郎君,奴家終於見到你了,天可憐見,奴家終於見到你了!”
這聲音微微顫抖著,說到後面,已哽咽了起來。想來說這話的人,激動至極!
這聲音,有些熟悉?小道士心思電轉間,身子猛地一僵,難道是,難道是……
果真是!
一張臉,一張粗獷的臉,一張貼上絡腮鬍,定會讓人贊一聲“好個威武男兒”的臉,在小道士越睜越大的注視中,出現在眼前。
小道士在心裡長長地*了一聲:“趙四娘,無尾蠍趙四娘!”
趙四娘痴痴地看著他,眼裡落下了幾滴淚:“小郎君,奴家的小郎君,知道奴家有多想你嗎?奴家日也想你,夜也想你,醒時想你,夢裡也想你。奴家想你想得心都碎了,魂都沒了。小郎君,奴家的小郎君!”
這番情話,趙四娘說得動情之極,顯見字字出自真心,句句發自肺腑。
這番情話,若是許若雪說上一遍,小道士定會美的魂都沒了;若是柔兒說上一遍,小道士定會醉得心都碎了。
可是這番情話,由這麼一張粗獷的臉,這般沙啞地說出來。小道士只感覺,自己的魂真沒了,自己的心真碎了。當然那不是醉得,而是嚇得!
趙四娘輕輕地,將自己的臉依偎在小道士胸前,痴痴地說道:“奴家永遠都不曾忘記,小郎君對奴家說的那番話。”
“在那個美好的晚上,在那個神聖的山神廟裡,小郎君對奴家說,對奴家說,”
“這位姐姐,竟生得,如此美麗!”
“小郎君,知道嗎?從來沒人對奴家誇過‘美麗’這兩個字。所有的人,所有所有的人都嫌棄奴家長得醜。在很小的時候,那些女孩子不跟奴家玩,說奴家是男人。那些男孩子也不跟奴家玩,說奴家是女人。奴家從來都是一個人玩。再到長大些後,師門中所有的女孩子都有人追求,只有奴家沒人理。所有的師兄弟都說,奴家不是女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