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會說話?眼睛會說話!
閉上眼,再睜開眼,就在這閉眼睜眼之間,小道士的眼,已盈盈欲語。
看著杜四娘那張粗獷的臉,小道士卻視而不見,他全部的心神,都在想著柔兒那張嬌美、絕美的臉。於是他的眼裡自然而然地,柔情無限,深情無限。
杜四娘感受到了這番深情。
便是在夢裡,也不曾有人這般看著她。杜四娘一時激動的渾身發抖,只會痴痴地說道:“我的小郎君,我迷得死人的小郎君。”
小道士再一閉眼,再一睜眼,眼裡的柔情、深情都不見,盡數化成了,無限的委屈。
這委屈,讓杜四娘見了心疼的厲害,她急急問道:“我的小郎君,你在委屈什麼?”
小道士的眼,委委屈屈地往下一瞟。
杜四娘明白了過來:“小郎君,你是要姐姐,解開這綢巾嗎?”
小道士一時心跳如鼓擂,他瘋狂地在心裡叫囂著:“快,快,解開這綢巾,讓我一展這三寸不爛之舌。快,快啊!”
正文 381 一張利嘴,得保清白
哪怕再心急如焚,小道士的臉上依舊淡定。他絕不敢忘記,眼前的這位可是個地道的老江湖。
要解開這綢巾?杜四娘猶豫了。
小道士的眼裡,立即現出了三分委屈,三分幽怨,再加三分憤怒。
杜四娘一時手足無措。想了想,她吶吶地說道:“小郎君,姐姐解開這綢巾後,你可不許大喊,沒來得驚動他人,擾了你我的好事,可好?”
小道士眼裡的三分憤怒,立時變成了十分憤怒。
杜四娘一見,心裡倒安心了不少,她“柔聲”說道:“好,好,小郎君,姐姐依你,姐姐都依你。”
說著,她將綢巾解開。
那一瞬間,小道士很想大聲疾呼“救命啊!有凶女人要劫色啦”。可看了看杜四娘就放在他唇邊的手,小道士強行壓下了這個誘人的念頭。
他長長地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杜四娘急急問:“小郎君,怎麼了?”
小道士看著她,嘆道:“姐姐,你我的第一次,便要如此草率嗎?”
杜四娘渾身一震,說道:“是啊!奴家、奴家還是個處子啦,這清白女兒身,哪能就這樣交給小郎君?”
小道士柔聲說道:“姐姐,不說八抬花轎,不說鳳冠霞帔,不說同牢合卺,姐姐難道連幾對大紅蠟燭,都不準備下?”
他痛心疾首地叫道:“這算什麼啊,姐姐。”
杜四娘恍然大悟:“小郎君說得極是。是姐姐糊塗,險些就留下了一生的遺憾。”
她問:“小郎君,不知你這附近,哪處有買紅燭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