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,”小道士苦著臉:“要不,清妍和吳姐姐去,寶貝柔兒不去。柔兒和道士哥哥雙修,可比自己一個人辛苦修煉,要快的多。”
“不行!”柔兒正色搖頭:“奴奴這回才發現,雙修雖然進展極快,但根基卻是不穩。真到了關鍵時刻,很是容易誤事。所以奴奴決定,苦修一段時日。”
見她堅持,小道士只能嘆道:“也好。這幾個月來,我從天師那學到的東西極多,卻大多不過是草草記住。我便也在這法陣附近靜修一段時日,也算是為你們護下法。”
第三日,等清妍變回那清雅佳人,無雙才女後,小道士去法陣中將玄德道長的屍首帶了出來。張知州特以官府名義,厚葬了玄德道長。
一德道長極為悲痛,可看著自發前來送葬的無數百姓,他又老懷大慰:自己等人為建康城百姓所付出的一切,終於被百姓們理解了,也記住了。
這就夠了!
第五日,謝三爺辭行。他想要葉落歸根。
小道士前去送別。這一次,他不曾開口問過“那人”的事,但是最後分別時,謝三爺眼望前方,幽幽地吐出兩個字:“吉州。”
吉州,小道士深深地,深深地將這兩個字,記在了腦海中。
第二十日,天地鎖陰陣那積聚起來的陰氣,已經濃郁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。看法陣似隱隱有不穩的跡象,小道士再不敢耽擱,按謝三爺所授的法子,改動了法陣,用天地陽氣來中和陰脈陰氣,並且毀去了幾個符文,讓法陣再也養不成鬼。
於是一個多月後,法陣中的陰氣大減,清妍她們這次的苦修,至此宣告結束。
小道士也離開了草廬。這草廬是建康城的數百百姓,有感於小神仙不辭辛苦,日夜守在陰脈處,於是在一日之內,為他搭建起來的。
臨別前,小道士看了看身邊修為明顯精進了太多的清妍、柔兒和吳姐姐三女,沉默了片刻後,忽然大笑。
柔兒奇怪地問:“道士哥哥,你笑什麼?”
小道士笑道:“我明白了,那幕後之人為何不惜一切,也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“因為啊,我發現,我張天一就是他的克星,是他天生的克星。”
“三牛村里,他布了一個‘四星邀月大陣’,借三條陰脈,歷時好幾年,煉出了天下至寶陰極珠。可最後,陰極珠被我的寶貝柔兒給吞了。“
“國公府里,他布局十年,藉助二老爺的身份,欲奪李國公的爵位。可最後,這局也被我給破了,我因此得以與寶貝柔兒成親,還結識了清妍。”
“建康城這,他再借兩條陰脈,又是歷時好幾年,設了一個‘天地鎖陰陣’,欲藉此陣養出好些陰神。可最後,這裡濃郁至極的陰氣都被你們三個所得。”
“想想看,不管布局有多精,不管布局有多苦,只要一遇到我,他所布的局定會為我所破,最後所有的好處定會被我所得。他再怎麼辛苦,也不過是為我做嫁衣裳。”
“你說,我不是他天生的克星是什麼?”
三女一想也是,於是大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