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握,耳邊便響起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。
這聲熟悉的慘叫,終讓許若雪清醒了過來。她一看,這真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在慘叫。
一瞬間,有無數的委屈湧上了心頭,許若雪哭著說道:“夫君,我好疼。”
小道士眼裡含著淚:“嗯嗯,夫人受苦了,夫人堅強些。”
許若雪恨聲說道:“是你的孩兒不聽話,我要夫君陪著我一起疼。”
小道士笑道:“自然自然,不過若雪咱換隻手捏,那隻手要斷了。”
許若雪便鬆開手,小道士就將右手放在她手中。
許若雪本想輕輕地握住這隻手,可不知怎地,一股莫名的憤怒夾雜在一陣劇烈的痛楚之中,傾泄而來,不由自主,許若雪再是用力一捏。
耳邊又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。
聽到這叫聲,許若雪忽然覺得,自己渾身上下那叫一個舒爽,便連痛,都似乎不那麼痛。
於是她輕鬆地揮了揮手:“好了,夫君,這地方哪是男子能呆得?夫君且在外面等著,看為妻給你生個大胖小子。”
“好,好,若雪辛苦了。”
揉著雙手,流著眼淚,小道士出了產閣。
他這般“動情”的模樣,剛好落在許掌門的眼中,讓許掌門心中的怒火立時消了大半。再一看小道士的頭上、臉上,明顯地浮著一層灰塵,那走路的姿勢也彆扭的很,活像只鴨子,想來是騎馬騎得太久。許掌門於是知道,自己還真是錯怪了姑爺,這小子的確是拼了命在趕路。
小道士問:“泰山大人,不是還有十多天嗎?”
許掌門嘆道:“生孩子,哪能算得那麼准。”
小道士拍著胸口,我去,萬幸我及時趕了回來。不然以許女俠的脾氣,這往後的苦頭天大了。
看著產閣,聽著裡面許若雪的*,小道士緊張的額頭汗出如珠。
好在沒等多久,產閣中忽地響起了一陣響亮的嬰兒哭聲。
這哭聲入耳,小道士瞬間便如魔怔了般,忽然傻站在那,一時腦袋蒙蒙的。
許掌門急急迎上去:“是公子還是千金?”
穩婆大叫道:“恭喜恭喜,恭喜貴府喜得麟兒。”
“麟兒,那就是,兒子啦。”許掌門大笑。
小道士愣了一愣,忽然一種由衷的喜悅從心底竄起,他哈哈大笑了幾聲,一時不知用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喜悅,就一把握住許掌門的手。兩個男人執手大笑,各自笑出了眼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