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衙內毫不猶豫,持刀就砍。連傷了兩人後,余者只能避開。
見到這一幕,小道士雙眼就是一凝:衙內他也算見過一些,可像這個般如此不可一世,如此無法無天的,還真真是,頭一遭!
見事態危急,李軍頭臉上陰睛不定,忽一咬牙,將手中鋼刀挪開:“仙長快跑,他殺起人來,真不手軟。”
小道士深深地看了衙內一眼:“他爹爹是誰?”
李軍頭壓低聲音,飛快地說了一句:“懷安軍軍正李有德。”
“好!好個李有德,教出的好兒子。”見衙內就要衝到身前,小道士也不敢遲疑,抽身後退,一劍削斷馬韁,飛身上馬。
衙內追之不及,狠狠擲刀於地,反身就是打了李軍頭一個老大的耳刮子:“你故意放跑他的是不是?”
然後又是兩個耳光:“你反了是不是?不要命了是不是?”
李軍頭銀牙幾欲咬碎,拳頭捏得“咯吱”“咯吱”直響,終於還是,忍了!
看到小道士已上了高頭大馬,李衙內怒極,他在懷安軍中作威作福,無人敢逆,哪受得了這口惡氣?
撿起地上的刀,李衙內走到茶舍掌柜那,二話不說,舉刀便砍。
翠兒大叫:“不要殺我爹,求求你,不要。”
李衙內止住刀,冷笑道:“好,想要你爹的命,就拿你的身子來換。”
翠兒淚如雨下,顫聲說道:“好!”
李衙內棄了刀,上去,就是一個耳光:“賤人,給你賞你不要,非得惹本公子生氣,進去!”
翠兒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,往屋裡走去。
掌柜的眼睜睜地看著,臉上老淚縱橫,卻是連哭都不敢哭出聲。
小道士上了馬,便未走遠,看到這一幕,目眥盡裂,他拍馬就要衝來。
李軍頭提刀攔住。小道士指著他怒道:“你一身上乘武功,就是行走江湖,也比當一條狗快意百倍。你何苦在這助紂為虐?”
李軍頭苦笑:“某有不得已的苦衷。仙長,某一家性命都系在他身上。某斷不敢讓仙長傷到他。”
“你!”小道士怒極,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,忽聽一人叫道:“住手!”
小道士勒住馬,卻又是一位衙內,身後帶著幾位官差。
李衙內見了大怒:“今兒個怎麼的,一個一個的,都來掃老子的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