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一年以後,我爹爹被他誠意打動了,就說,你是修道出身,一身道術極是不凡,為何定要學這風水之術?他說,我曾與一高人論道三天,那高人提出一個奇思妙想,想將道術與風水之術融為一體。二者結合後,威力定然無窮。我細思許久以後,深以為然,於是想學風水之術。”
“我爹爹再問,天下會風水之術的人很多,別的不說,外面就有五大風水世家。你為何別家的不學,非要學我家的?他答道,我要學,便要學這世上最好的。五大風水世家名氣雖大,可論及真本事,卻還比不得隱世丘家。”
“我爹爹沉默了許久,說,將道術與風水之術結合,有這想法的人,古往今來有不少,可最後都一事無成。你若是想在此事上耗費心血,怕也不過是徒費光陰!”
“他說,此事自然極難。可正因為極難,做起來才有意思。我這個人,生平最喜歡的,便是做有挑戰的事。丘公敬請放心。我自幼聰穎,學什麼便會什麼,會什麼便能精什麼。將道術與風水之術融為一體,對別人來說是空耗時日,對我來說,我定能行!”
“當時我就在一旁,聽到他這回答後,心裡不屑地說道,哼,好個大言不慚的瘋子!”
說到這,丘老聲音苦澀,喃喃地重複了句:“好個大言不慚的瘋子!”
正文 428 至親父子,反目成仇
“當時我爹爹聽了,卻大叫,好,好志氣。有如此志氣,天下何事不能做得?”
“我爹爹生性嚴苛,極少誇人,哪怕我是他的長子,哪怕我是家中風水之術學的最好的人,我爹爹都幾乎不曾誇過我。而那時他卻喜形於色,那般夸一個外人。”
“我心裡聽了極不服氣,有志氣了不起嗎?學風水最最重要的,是天分。而天分這東西,他朱瘋子有嗎?哼,進個藏龍谷都花了兩個多月,差一點沒餓死的人,能學我丘家的風水之術?”
“可我爹爹不這麼認為,他說,老夫雖老了,這眼卻沒花。老夫看得出,我丘家有幾個閨女對你大有好感。這樣吧,老夫也不需要你入贅,你只需娶一位我丘家女兒,老夫便視你為自家人,將風水秘術全盤相授。”
“我一聽大驚,說道,爹爹不可,祖上傳來的規矩不可輕廢,朱大郎雖進了藏龍谷,但卻是從懸崖上爬下來的,這自然算不得數。”
“我爹爹卻搖頭,說,大郎先前只不過學了點最粗淺的風水之術,過不了迷山很正常。但不管用什麼手段,他總歸是進了藏龍谷。老夫為他破一次例,勉強也說得過去。”
“我正要爭辯,朱瘋子卻搖了搖頭,說,丘公的好意我心領了。只是我一心向道,曾經立下誓言,終生不娶,做一個出家道士。所以丘公的好意,我只能敬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