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眼裡也有淚。淚光中,他看到,那一老一小、一高一矮的兩個和尚,身上似乎有佛光湛然!
小道士回到客棧。
客棧里議論紛紛,說著剛剛的事。
“哎,最後的和尚都走了,從今以後,我江州再沒一個和尚了。”
“是啊,白龍寺的和尚是做了壞事。可真要說起來,那些和尚做的好事,其實多的多。”
“對啊,現在想來,我們實在是太過分了。佛說,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!這些和尚犯了錯,給機會讓他們改正便是了,實在犯不著喊打喊殺。現在可好,都打跑了,都殺沒了。”
聽著這些議論,小道士長嘆:“哎,我大宋的百姓啊!”
心情沉重的小道士上了樓,在呆呆地坐了好一會兒後,才發現一個問題。
我去,我的夫人嘞,若雪去哪兒了?
女人家家的,她沒事不好好呆在客棧里,亂跑什麼啊!
小道士去問丘木頭。
丘木頭的回答從來很簡單:“走了。”
“啊!一個人走的嗎?”小道士隨口問道。
“不,跟一個男人。”丘木頭的回答依舊太簡單。
我去啊!小道士跳了起來。我的夫人跟一個男人走了?這個問題,貌似很嚴重啊!
大急之下,小道士一再追問。可丘木頭從來不說重複的話,小道士問的急了,他便直接裝起了木頭。
小道士氣急敗壞,卻也無可奈何。他總不能真將這根木頭給劈了,當柴燒了。於是,只能回房繼續等待。
這一等,又是好一會。
此時已是黃昏,夕陽透過窗子,投下一柱五顏六色的光,正正射在小道士的頭上。於是小道士覺得,自己的頭上似乎有一抹綠,綠得極是鮮明!
正當小道士忍不住,提劍就要去抓那“逃跑夫人”時,門開了,許若雪走了進來。
看著自己夫人那一臉的高興,和眉間那一抹的舒爽,小道士的心提到了噪子口上。
“咦,夫君,這麼晚了你要去哪?”許若雪奇怪地問。
小道士悄悄地將自己長劍丟到床下,他冷聲問道:“是啊,這麼晚了,你怎麼才回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