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實在是想不通,白龍寺和天雲觀怎麼會走在一起,一個是極惡,一個是極善,這怎麼可能啊!”
許若雪說道:“便是他們勾結在一起,又有何懼?莫忘了,我們這還有一位,天下第一捉鬼高人的高徒嘞。捉鬼一事,天下間我夫君若說第二,還真沒兩人敢稱第一。”
說著,許若雪伸手握住了小道士的手,柔聲說道:“關鍵時刻,還得夫君出馬嘞!”
小道士立時心花怒放,一昂頭:“那是!”
他大手一揮:“不就是鬼嗎?交給貧道便是。它來多少,貧道就滅多少!”
杜春水臉上擠出一絲微笑:“也是哦!我們這可還有小神仙在。天雲觀又怎樣,在小神仙面前,也必是鎩羽而歸。”
小道士笑道:“我還以為,天雲觀必不會強行出頭。“
“看天雲觀現在的所作所為,真真是用菩薩心腸,行神仙手段。可想而知,天雲觀的眾道人必極為重視聲名。只要他們愛惜羽毛,他們就只會隱在暗處,役鬼神,行絕殺!”
“這招絕殺本極難抵擋。只可惜,他們遇到了我,天一派的道士張一天!”
杜春水想了想:“既然這樣,那請小神仙也隱在暗處。先由我和許女俠出面,掀起偌大的聲勢,然後在狂龍幫祭出天雲觀的這記絕殺時,小神仙再出手,將此招破解。”
小道士正待點頭,轉念一想,不對啊!
我去,我說嘞,這鳥廝此次這般熱心,原來打得竟是這主意。
他叫我隱在暗處,由他和我夫人出面。那豈不是,這些天我只能躲在一邊,眼睜睜地看著,他對我夫人大獻殷勤?
這怎麼行,是男人,堅決不答應!
小道士急忙說道:“好,那我扮成我夫人的小跟班。”
杜春水笑道:“這個卻是有些不妥。狂龍幫既然是小神仙那對頭的手下,想來定會知道小神仙的存在。小神仙若是露了面,極有可能會被他們認出。”
“江州是狂龍幫的地盤,狂龍幫在此地勢力根深蒂固。若是狂龍幫對小神仙使出暗殺手段,再有我和許女俠護著,這防不勝防之下,小神仙怕也是性命難保啊!”
小道士再想爭辯,許若雪已是堅決地說道:“夫君,此事便這般說定了。我和杜兄在外面大張旗鼓,吸引狂龍幫的注意。夫君由丘木頭護著,躲在暗處,伺機出手。只要夫君不惹人注目,有丘木頭在,自可保夫君無憂!”
小道士不情願,就說:“不行,丘木頭才練了多久的劍?我怕死,我就得夫人保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