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“喵嗚”地叫了一聲,叫得還極像。
小道士聽了,哪還忍得住,手就往她的衣內伸去。
許若雪膩聲說道:“若雪不只可以變成蛇,變成貓,若雪還可以變成狗。夫君,要不要若雪變只小狗狗,來咬夫君?”
小道士立即呼吸急促:“好,若雪便來咬夫君,若雪咬死夫君得了。”
許若雪便在小道士耳邊“汪”了一聲,然後伸出舌頭,在小道士的脖子上,輕輕地舔了一口。
小道士身子一顫,一時幸福得魂飛天外。他在心裡狂呼:“要死了,要死了,我的夫人怎能變得這般媚?”
“呵呵,昨晚耍帥一場,效果那可真是槓槓滴。瞧瞧,將夫人給迷成了什麼模樣?一隻母老虎生生地給化成了一隻小貓貓。”
“這,真是男人的至高榮譽啊!”
小道士得意地想著。
一點香舌,越舔越上,一雙柔唇,含住了小道士的耳垂,溫柔地吸了一口後,再用力,一咬!
啊!小道士慘叫出聲。
“輕點,輕點,太用力了,若雪,別用牙齒啊。”小道士痛叫道。
許若雪冷笑道:“不用牙齒,怎麼能咬死夫君。”
聽出她話里的不懷好意,小道士驚叫一聲,便想從床上滾下。
卻遲了。
他只覺身上有幾處一麻,整個人便如泥般癱在床上,再動不得分毫。
小道士訕笑道:“夫人啊,你想做什麼?”
許若雪趴在他身上,淺笑道:“若雪要變成小狗狗,咬死夫君啊!”
“你說,我要是一口一口地把你吃到肚中,你我夫妻,是不是就徹底地融為了一體。”
小道士心驚膽戰,他苦笑道:“夫人啊,為夫好像沒得罪你吧。”
許若雪媚笑道:“我夫君怎麼可能會得罪若雪,沒有,哪能嘞。”
“若雪只是覺得,夫君昨晚的出場,實在是太帥了。帥的若雪,想吃了夫君。”
這話一說,小道士的心便放回了肚中。夫人原來是在嚇我啊,不乖啊,玩這遊戲。
小道士得意地笑道:“那是!夫人,你不在我身邊的這十幾天,每日裡我除了畫符之外,就在琢磨一件事,怎麼來一個,帥得無可更帥的出場。”
“夫人,我跟你說,昨晚我做的每一個動作,說的每一個字,事先那都是醞釀了無數次,再排練了無數次。連那根木頭看了都說帥帥帥,連說了七個帥!”
“夫人,怎麼樣?昨晚我有帥得驚天動地,慘絕人寰,天怒人怨吧?”
許若雪膩聲說道:“夫君自然是極帥的,帥極的。只是夫君,你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地,鬧出一個這麼風騷的出場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