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道:“你,你不要碰我。我好像很不對,我怕我會欺負你,你出去,出去啊!”
李秋娘啊地一聲驚呼,身子蹬蹬蹬後退了幾步。可她猶豫了下後,竟沒跑。她期期艾艾地說:“天一道長,你,你對我有救命之恩。你若是真的,真的很想要我,我,我從了你便是。”
“只是將清白之身託付以後,天一道長可得給我一個名分。這樣可好?”
我,我從了你便是,這話一說,小道士哪還忍得住,他虎吼一聲,睜開眼,便向李秋娘撲去。
李秋娘卻閃開,猶豫著說道:“天一道長,你先得答應我。這沒名沒分的,若是有了萬一,我,我只能以死謝罪了。”
小道士嘶聲叫道:“可我已有了妻室。”
李秋娘身子猛地一震,她苦笑道:“天一道長果真已有了妻室。也是,像道長這樣的人,只要女子不瞎,自是知道道長的好,道長怎麼可能會沒有妻子?是,是我痴心妄想了。”
小道士拼命地壓抑著自己,顫聲說道:“你,你走吧,我豈能強人所難。”
李秋娘想了想,卻搖了搖頭:“若是換了別人,我必是只能做妻。可若是道長,我,我甘願為妾。”
“我只請問道長,可願納我為妾?”
小道士紅著眼,嘶聲叫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李秋娘點了點頭,幽幽一嘆,閉上了眼。
看她擺出一副任人魚肉的姿式,小道士一聲嘶吼,就要向她撲去。
可這個時候,關鍵時候,一個聲音卻說道:“不,我不答應。”
李秋娘驀地睜大眼,她看到窗戶一開,一個人輕巧地鑽了進來。
李秋娘大驚,叫道:“盟主!”
許若雪冷冷地看著她,冷冷地說道:“我不答應。”
見這情形落在他人眼中,李秋娘大羞,差得臉通紅欲滴。
可她咬著牙,竟然沒跑。她看著許若雪,解釋道:“道長的身子不太對勁,好像,好像非要男女交合,才能保得周全。我,我這是在救道長。”
許若雪冷哼一聲:“我當然知道他不對勁,我還知道,這個傻道士被人下了銀藥。”
李秋娘大驚:“啊,道長竟是被人下了銀藥,怪不得,怪不得如此不對。”
許若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真不知道,他被人下了藥?”
“你真要我說出,是誰給他下的藥?”
李秋娘身子巨震,猛地低下了頭。可她咬咬牙,竟又抬起了頭。她看著許若雪,正色說道:“這是小女子跟道長之間的私事,盟主管天管地,怕也是管不著這種私事吧!”
許若雪微微一笑:“抱歉,很不巧,這事正歸我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