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大笑:“你是我的夫人,自然便是這太清院的女主人。若雪,這裡的一切,包括我,都是你的,全是你的。”
許若雪*了一聲,痴痴地說道:“就像做夢一樣,我竟然有了這麼美的宅子。嘖嘖,住在這,我每晚睡覺都會笑出聲。”
兩人依偎了片刻後,小道士問:“夫人,你現在再猜一下,這宅子花了多少銀兩?”
許若雪斷然說道:“最少黃金千兩,少一兩都不行!”
小道士笑了:“夫人,你覺得,為夫能拿得出千兩黃金?”
“對啊,”許若雪恍然大悟:“死道士,你哪來的那麼多錢?”
小道士終忍不住大笑,他得意地說道:“哈哈,猜獵了,大錯特錯。這宅子才沒有花去黃金千兩,才花了,黃金九十五兩!”
許若雪大驚,驚得跳了起來:“不可能,絕不可能!”
小道士得意至極:“確實如此。”
許若雪不敢置信:“夫君,你便是犧牲色相,也便宜不了那麼多啊。”
小道士笑道:“夫人你太高看我了,我大宋最貴的花魁,怕也不值這麼多錢啊。這錢是夫君憑本事省下來的,其中的緣故,我現在說給夫人聽。說起來,這可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事之一。話說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,”許若雪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:“夫君,請別打擾我賞園。”
可,我是很想炫耀一下啊,小道士傷心了。
和許若雪一起去買了被褥,布置好了房間,天已黑。
月光剛好大好,再點上幾盞燈籠,月光、燭光相輝映之下,這後花園美得更不似在人間。
柔兒和柳清妍一見大喜。柳清妍更是頭高高地抬起,驕傲地不行。小道士自然不吝讚美,將她和吳姐姐的這份本事,吹噓的天下地下,絕世無雙。
於是柳清妍更得意了。
“對了,道士哥哥,吳姐姐嘞?”柔兒問。
小道士答道:“我已找了一圈,太清院中便沒有吳姐姐的氣息,可能,可能去她棋兒家了吧。吳姐姐過兩天自會回來,我們且先飲酒作樂。”
月光下,柳清妍彈琴,小道士吹簫,許若雪舞劍,柔兒唱曲。一時園中,仙樂飄飄,仙影重重。這美如仙境的後花園,便因這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,和這三個九天仙子似的美人,而更多了幾分仙氣,再不在塵世,而是在天庭!
有絕代美景,有絕色美人,有絕世劍術,小道士一時目眩神迷,此恨不得這一生,便永遠停留在此一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