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大戰一觸即發!
再然後,大戰還是一觸即發!
許若雪納悶了,用手捅了捅小道士:“夫君,你們在做什麼,一個個的擺著奇怪的姿勢,卻都一動不動。”
小道士,我去……
他眼巴巴地看向對面的道士,可對面的道士也正眼巴巴地看著他。
一方說,來吧,你出招吧,看貧道破了你的招!
另一方也說,來吧,你出招吧,看貧道破了你的招!
然後,誰都沒出招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。
許若雪畢竟在小道士的身邊呆了許久,心念一轉間,便明白了過來。於是她哈哈大笑,笑得彎下了腰。
我去啊,被一個美女這般取笑,這姿勢還能擺嗎?
於是所有道士收劍的收劍,收法器的收法器,一時臉上都有些發熱。
許若雪笑得更大聲。
一個年幼的道士臉皮薄,經受不了了,一拱手:“這位道兄,可不可以請你的夫人不要這麼笑?”
“道士的道術向來對陰邪極有用,可對人卻沒多大用。我們又都是正派的道士,可不會那些害人的邪術。”
“就算是那些妖道,修的什麼養鬼術、勾魂術、釘頭術、**術等邪術,也都是在暗地裡施法,要準備很久的。可不是傳說中的,念幾聲咒,手一勾,就能勾去對方的魂魄。”
“正派道士打架就這樣,好不好?”
許若雪依舊大笑:“既然打不成架,那擺出這姿勢做什麼?難道是比誰堅持的更久嗎?”
小道士臉上也掛不住了:“好了,夫人。我們道士對戰,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手段,就是放鬼,驅使厲鬼來傷人。擺出這姿勢,是我在等他們放鬼,然後滅了他們的鬼。他們在等我放鬼,然後滅了我的鬼。”
他這一解釋,許若雪笑得更厲害了:“這樣不好,太容易誤會了。以後道士打架,得先問,你有鬼嗎?有,好,放出來吧。什麼,都沒有,我去,都洗洗回去睡吧!”
小道士怒了:“夫人,你還有完沒完?”
見夫君動了真怒,許若雪這才拼命忍住笑:“好了,我不笑了。我只問,現在怎麼辦?”
是啊,現在怎麼辦?
那個年幼的道士一拍手掌,說道:“要不我們來比背道經,誰背得多,誰便贏,怎麼樣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