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麼一個臭道士粘在身邊,小的喝酒的雅興便全沒了。一怒之下,小的便叫大夥趕他走。推推攘攘中,那臭道士就在小的身上撞了一下。現在想來,那塊拘魂令定是在那時,被他使出手腳,給偷了去。”
嗜酒如命?我去啊,這話里的那臭道士,怎麼那麼像我的一個故人,不會這般巧吧。
小道士心裡嘀咕,便問:“你且說說,那道士生得什麼的模樣?”
朱右正說道:“那道士生得五大三粗,不像個道人,倒像個武夫。他身後有背著一個奇形怪狀的包裹,腰間別著一個碩大的酒葫蘆。他身上髒兮兮、臭烘烘的,還有股極沖鼻子的酒味。那酒味重的,就像在酒里泡了七天七夜。”
沒錯了,此醉道人便是彼醉道人!
一別近兩年,這老醉鬼竟還沒醉死,實在是,難得啊難得。
朱右正恨恨說道:“那醉道人竟敢使出這等卑鄙手段,壞了小神仙的大事。待小的回到臨安後,定要將他找出,讓他好看。”
小道士搖頭苦笑:“右正大人,此事便到此為止吧。那醉道人是貧道的一個故交,吳姐姐在他手上,可保無恙。就這樣吧,你無需再多事。”
朱右正欲言又止,點頭說:“好,小的便聽小神仙的吩咐。”
“對了,他和你們分別後,是往哪個方向走的?”
朱右正手一指:“南邊。”
“好。”小道士叫上許若雪,便往南邊行去。
走了幾步,他忽然想起一事,叫道:“等等,你說,你是道錄司的右正?”
朱右正剛放下去的心,猛地又提了起來,他笑道:“是的。小神仙有什麼要小的效勞的,小的定會盡全力。”
小道士皺眉說道:“貧道怎麼記得,道錄司右正姓朱,名德正,道號空玄子?”
朱若正點頭:“是,朱師叔任右正之位達六年之久。只是三個月前,朱師叔已卸去道錄司右正並太史局丞,從此雲遊四海,做他的陸地活神仙去了。”
“什麼!”小道士這一驚,非同小可。
自確定朱雀兒的爹爹,空玄子便是隱龍的首領,正是自己的生死大敵之後,小道士便一直在逃避此事。
甚至,在進了臨安城後,他也找出種種藉口,就是不去道錄司和太史局,去找空玄子。
他不知道,當自己見到空玄子後,是該腆著一張臉,笑道問:“尊長,小子好久不見雀兒,很是想念她。尊長請她出來,讓小子見一見。”
或者是,自己撥出長劍,劍指空玄子,大喝一聲:“兀那賊道士,真害苦了道爺我。來,來,你我大戰三百回合,不死不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