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人家世很不一般,知道後大怒,立即狀告府衙,發誓要三叔償命。那時此事鬧得很大。我爹爹以為三叔這回在劫難逃時,三叔卻當眾宣稱,那家人不敬大仙,污衊神使,大仙盛怒,三日之內,必取他全家性命,且還得拘禁他靈魂,讓他終生不得投胎,永生永世懺悔自己的罪行!這話說出後,第二天晚上,那家人全家十七口,一夜之間竟然慘死。死狀悽慘,卻無人能查出,是因什麼而死。”
“此事一出,全府大嘩,連當時的知府大人都怕了,府衙都不敢呆,藉故逃到外地去了。”
“這事過後,白衣大仙聲威更隆,人人敬畏。這一怕之下,前來白衣大仙廟供奉的人越發多,整個河西村因此也受益,繁華不下縣城,河西村民人人大喜。”
“只有我爹爹憂心忡忡,可他連家長之位都坐不穩,還能做什麼?”
“或許是壞事做多了,三叔不過五十便過世。去世後,他將那所謂的神使之位傳給了他兒子,鞏清正。這鞏清正不像他爹爹,壞事做得明顯。他生得道貌岸然,為人處世也慣會假仁假義。在他主持下,白衣大仙廟更是興旺,信徒真真無數!”
“鞏清正是個意志極為堅定的人。面對著一眾將自己奉為神的化身,為他一言可以犧牲性命,可以奉上家中全部錢財,甚至可以自薦枕席的一眾信徒,他鞏清正竟能克製得住心中的欲望,竟真的不作惡!”
“看著那情形,我爹爹還大是快意。他卻哪裡知道,那鞏清正竟是騙過了所有的人,他是個十足的野心家。他之所以不做小惡,是因為他要做的,是大惡!”
“在我爹爹去世,我接掌這家長之位時,鞏清正第一次露出了猙獰的嘴臉。他竟污衊我,跟我爹爹的小妾有染。呵呵,鞏家誰人不知,我一向不好女色,哪可能會做出此等悖倫之事。可沒用。鞏家人只需要一個藉口,一個將我趕下家主之位,讓鞏清正上位的藉口。”
“一群鼠目寸光的人啊,鞏清正當上鞏家家主,那我鞏家豈不是跟白衣大仙死死地綁在了一起,再也分離不開。他日若是東窗事發,那誰逃得了?淫祀一事是朝廷大忌,雖然當時是無人敢揭穿,可真的能永遠瞞下去?可是在鞏清正帶進家的金銀面前,這幫人都被晃花了眼,竟然就那般,用那種拙劣至極、可恥至極的藉口,將我生生地,趕出了鞏家!”
“可憐我身為鞏家的嫡子長孫,家族當仁不讓的家主,竟然被逼得,離開了河西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