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法瓶便是白衣大仙的寄魂之所,這絕計無錯!”
看著得意洋洋的鞏老,小道士嘆道:“好,即便這法瓶就是白衣大仙的寄魂之所,可現在它已被取了下來,已被藏了起來。這天大地大的,我到哪去找這法瓶?”
鞏老臉上的得意消失了:“是哦,這天大地大的,到哪去找那法瓶?”
小道士一臉幽怨地看著他:我去啊,我還指望你提供一些線索,原來你也不知道。
鞏老苦笑:“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老乞丐,哪能無所不知。”
小道士一拱手:“是貧道貪心了,貧道多謝鞏公。”
鞏老一揮手:“無需道謝。我費盡艱辛,本就是要將這一切說出去。”
“原來是想著,請王知縣向朝廷中人告知我的存在,不料王知縣忽遭慘死。最後這消息,卻是由鞏家的一個小孩說了出去。這是上天不忍心我的一番心血,盡皆付諸東流啊。”
小道士點頭,是啊,要不是那鞏十三忽然出聲,自己從哪得知這一切?
鞏老說道:“再有一事。前幾日鞏德正現身後,忙得第一件事不是發展教徒,而是重建白衣大仙廟。所以我想,白衣大仙廟那應還有些我不知道的東西。仙長不妨前去看看,就不定就有所發現。”
小道士點了點頭,叫了聲:“好!”
鞏老嘆道:“哎,想我鞏家耕讀為家,祖上也不知出個多少讀書人,便連高中進士的也有,在紹興府也算得上縉紳之家。卻不料因白衣大仙一事,我鞏家竟淪落至如今的慘境,全家上下盡被投入大牢,等著問罪。”
“當年我爺爺、我爹爹的擔心,終成事實啊!因這淫祀,我鞏家毀家滅族。”
“仙長,雖然當年鞏家無情,將我這家主以那般不堪的指責,生生地驅逐出府。但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鞏家子弟。所以還請仙長看在今天,我指點了一番迷津的份上,饒過我鞏家。鞏德正幾人創建邪教,圖謀不軌,自然罪該萬死。可我鞏家別的老老少少,終究與此事無關啊!”
小道士嘆道:“我也知鞏家其它人無辜,可此事畢竟事關重大,我也不敢擅作主張。這樣吧若有機會,我定會為鞏家開脫一番。成與不成,我只能說,盡力而為。”
鞏老起身,長身一揖:“我不求鞏家平安無事,只求鞏家子弟性命得保。至於家財什麼的,就無所謂了。鞏家子弟這些年來作惡不少,這也是對他們的懲罰。”
“嗯!”小道士正色點頭。
鞏老轉身欲離去。
“等等。”小道士叫住他,從包裹中取出金元寶兩錠,奉上。
“這是。”鞏老奇道。
小道士說道:“若非鞏公的一番指點,讓我撥雲見日,我對那邪神還真是束手無策。鞏老的這番好意,我不敢不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