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他的腦門貼了張靜心符,小道士正色說道:“這不是邪術。這兩張符,只是讓你寧神靜心。你不那麼憤怒了,我才能和你好好地講道理。”
“剛剛的一切,你其實都有看在眼裡,聽到耳中,從始至終,我都沒說要拿你爹爹怎樣?是也不是?”
那漢子沉默了一下,終點了點頭。
小道士說道:“我和你爹爹好好地說著話,他忽然就一頭往牆上撞去。我當時急急伸手去抓他,可沒抓住,對不對?他撞牆後,我用了止血靈符。那可是靈符,一張符可賣好幾錠金元寶,我是在盡全力救他,是也不是?”
那漢子眼中有淚流下。
小道士嘆道:“此事確實怪不得我。”
那漢子沉默。
小道士問:“你是不是白衣教徒?”
那漢子搖了搖頭。
“你信不信他們說的那一套。”
那漢子終於開口,他嘶聲說道:“我只信我爹爹。我爹不信那些鬼話,我就不信。”
小道士斷然說道:“好,那我放你走。”
那漢子驚訝地抬起頭,便是許若雪也是一聲驚呼:“夫君。”
小道士解釋道:“夫人,我們是來抓邪教徒的,他即不是白衣教的信徒,那何必抓他。再說了,就憑他這張嘴皮子,能騙得了誰?”
許若雪點了點頭。
那漢子呆呆地說道:“你真的放過我。”
小道士點頭。
那漢子道了聲“好”。他從地上爬起,抱著他爹爹的屍身,往門外走去。
臨出門前,他停住,說了句:“你是好人,我不恨你。”
小道士心中的壓抑,立時隨這句話,煙消雲散!
和許若雪一起找了抹布,將屋中的鮮血擦盡,小道士的心情好受了很多。
他這才有空問:“夫人,他們招了沒?”
許若雪苦笑:“那兩人的確是硬漢,我縱是用了分筋錯骨手,他倆都咬緊牙關,一個字不說。”
她嘆道:“邪教果真善於蠱惑人心,連分筋錯骨手都不能摧毀他倆的意志。”
小道士說道:“無妨!夫人你現在再去,無需用什麼狠毒手段,只要折騰的他們精疲力盡便行。晚一點,我自會讓他們乖乖開口。”
許若雪應了聲“好”。
天黑了。
小道士拿出鬼珠,凝神呼喚,不一會兒,柔兒飄了出來。
呆在鬼珠中好些天,柔兒一出來後,便迫不及待地依偎在小道士懷裡。兩人柔情蜜意了好一會,顧念著許若雪在,沒有說什麼甜言蜜語。可眉眼處的濃濃深情,卻是於無聲處更勝有聲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