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緊地摟緊小道士,哭道:“夫君,答應若雪,你一定要回來,一定要活著回來!”
“好!”小道士點頭:“我一定會活著回來。我不想死,我也不能死。我還有若雪,還有皮兒,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人,還有很多放不下的事。”
“若雪,你就在這,等你夫君回來。記住,你切忌切忌不要進去。”
許若雪咬著牙,流著淚,狠狠點了點頭。
深深地吸了口氣,小道士一把吻住了許若雪。
許若雪一愣,然後瘋狂回應。
一旁的醉道人一聲輕嘆,轉過身,不敢看。
唇邊,小道士轉身離去。
身後,許若雪捂著嘴,已哭成了淚人!
大仙洞裡縱是在白天,也陰冷異常,黑暗異常。
好在小道士早有準備,等起了火把,小心前行。
行了一段路後,醉道人叫道:“等等。”
小道士停住腳步:“怎麼了,老哥。”
醉道人苦笑道:“奇怪了,這一路走來,你老哥我總覺得心驚肉跳,好像有大不好的事情會發生。”
小道士看著他,說:“進大仙洞,不過是我一意孤行。老哥若是覺得不妥,自然可以離去。”
醉道人怒道:“你老哥我是那種人嗎?你放著嬌妻弱子不顧,也要替天行道,某豈能落在你後面?”
他嘆道:“某隻是覺得,搞不好這一次,某真得要葬身在這。若是某不幸身死,就麻煩兄弟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小道士皺眉:“說這個做什麼?老哥若信得過兄弟,兄弟包老哥這次平安無事。”
醉道人搖了搖頭:“以防萬一啊!”
從懷中小心地掏出一個繡袋,醉道人再小心地打開,將其中一物鄭重地遞了過來。
小道士接過一看,卻是一枚腰牌,還是銅質的。腰牌上有兩個大字,背嵬!
“這是?”
“不錯!”醉道人正色說道:“這就是背嵬軍的腰牌。我爺爺當年離開岳家軍,唯一帶走的,便是這個腰牌。後面我爺爺將這腰牌傳給了我爹爹,我爹爹再傳給了我。”
“兄弟,若是老哥我這次不幸,麻煩你下次去北方時,將這塊腰牌埋在宋金的戰場上。你老哥生前若不能殺金狗,死後的靈魂也會隨著這塊腰牌而去,在那戰場上化成厲鬼,再殺金狗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