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雪眼一瞪:“你就不會說實話?”
“那就是,還差一點。”
“啊,好膽啊,你個死道士。”
小道士委屈了:“夫人,你要為夫說的是實話,可不是好話。”
“你!”
聽到這番對答,一旁的點霞忍不住噗嗤一笑。待小道士看過去時,她臉一紅,一萬福,匆匆離去。
許若雪冷笑道:“夫君啊,太清院的這兩個小娘子,剛來時看到夫君,就跟見了鬼似的,怕的很。這相處久了,再看到夫君,跟見了神似的,仰慕的很。現在更好,點霞她看到夫君,動不動會來個臉紅。看來她倒對夫君動了春心。”
“夫君,這兩個小娘子簽得都是死契,人長得又漂亮,要不夫君今晚就收了她。你那舅丈人上次不是還特意提點過,這兩人可都是處子。這有句俗話叫什麼來著,不用白不用,用了也白用。”
“你說是也不是,夫君?”
哎,這女人啊真真不能得罪。這得罪了一點,就得哄個半天。
無可奈何之下,小道士只得一把摟住許若雪,柔聲說道:“這天下的美女雖多,可在為夫的眼裡,只能看見我的絕世女俠。什麼點霞啊,點翠啊,在為夫眼裡,不過是紅粉骷髏,不屑一顧,不值一提。”
這迷魂湯一碗將一碗地灌下去,灌得許若雪飽了,她心情也就舒暢了。拿出一大堆請貼,許若雪笑道:“夫君,來,來,看看今日又有哪些官員,來請夫君。”
小道士苦笑:“夫人,明明是你自己說過的。要麼就都不去,要麼就都去,最要不得的就是厚此薄彼。既然都不去,夫人整天看這個做什麼?”
許若雪得意地說道:“這夫君就不懂了。這些啊一張張的都是面子,是別人給夫君的面子。張家臉上有光,我這當家主婦的,心裡自然美。”
說著她抽出一張:“咦,這一張竟然是文會,還是秋湖文會。”
“嘖嘖,這秋湖文會在臨安城也算極有名,無數文人以得這樣一張請貼為人生幸事。只是這文人的聚會,請夫君你這個道士去做什麼?”
小道士苦笑:“臨安城不少人還真將你夫君當成了神仙,說什麼神通廣大、法力無力的就不說了,最離譜的是,說你夫君琴棋書畫,詩辭歌賦,無所不精,無所不深,是天上文曲星下凡。哎,這也傳得太離譜了。”
許若雪抿嘴一笑:“這樣啊,那夫君就去參加這秋湖文會。”
小道士大驚:“不要吧!你夫君什麼本事,夫人難道還會不知,這要是泄了底,豈不丟人丟到了家。”
許若雪拉著小道士的手,不依地搖了搖:“可是夫君,若雪想見識一下啊!”
“若雪曾聽劉姐姐說,她這一輩子做得最出格的事,便是女扮男裝,參加了一次文會,還在文會中深得好評,被點為‘當世奇才’。所以若雪也想這麼玩一下。夫君就帶若雪去吧。”
“可是,如果那些文人非要夫君獻下丑,那你夫君可真會獻下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