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木頭回頭,看向身後。身後,沒有那美麗的女子!
木頭的心猛地一緊,他立即掉轉馬頭,向來路衝去。
經過小巷時,木頭剛好看見,一輛馬車在自己眼前消失。
二話不說,木頭立即策馬追去。他直覺點翠就在那輛馬車裡。他向來都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他策馬狂奔。
似乎知道有人追來,那馬車也開始加速。
臨安街頭,自然繁華,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。這一匹大馬,一輛馬車在街上狂奔,自然驚起了老大的騷亂。街上驚呼聲一遍,行人紛紛躲避。有幾人慌不擇路,竟往馬頭上撞來。
丘木頭勒住馬,翻身下馬。他運轉全身內力,悶聲不吭,發力,狂奔。
他直直地奔去,就像一塊從山上往下滾的巨石,轟隆隆地夾著偌大的聲勢,向前衝去。
有行人撞來,他腳下一錯,堪堪避過。那人那聲刺耳的尖叫聲才剛冒起,他的人已衝出去一大截。
有布攤攔住去路,他直接撞去。布匹立時如天女散花,散去了半個街頭。而他身上掛著一匹粉紅的綢緞,繼續往衝去!
他就這麼蠻不講理,撞破了三個攤子,嚇癱了四個行人,撞碎了一堵牆,撞倒了一棵樹,就那麼神阻撞神、佛阻撞佛的衝去!
滿街的喧囂聲中,那馬車不顧一切地瘋狂逃竄,連續撞倒了三人,竟都不停。
丘木頭怒了,怒極了,這根沉默的木頭髮出了一聲吶喊。吶喊聲中,他手一抓,抓起了街旁的一根晾衣竿。然後他用盡全力,高高跳起。
他跳得那麼高,街上的行人看著他,嘴個個張得大大。
然後,那一張張,張得大大的嘴,大到了極致!
許多人看見,那高高跳在空中,比屋頂還要高的人,用力擲出了手中的晾衣竿。
這一擲,區區一根晾衣竿,竟擲出了勁弩的聲勢!
厲嘯聲中,那根晾衣竿穿梭而至,竟生生地將那匹拉車的馬,釘在了地上。
釘在了地上。意思就是,一根晾衣竿從馬背刺入,從馬腹穿出,再刺進地面足足兩尺!
馬車一個打橫,撞倒了一個攤子,終於停下。
車簾掀開,一人持劍飛了出來。第一腳,他點在了地上;第二腳,他點在了樹上。不用第三腳,他凌空一劍,一劍直指丘木頭,劍法竟極是不俗。
丘木頭此時已從空中落下。落地後,踩得一間攤子四分五裂。見有長劍刺來,他手一抓,抓住攤子上飛出的一根橫槓。他不避不閃,將木槓當劍使,一“劍”刺去。
這一“劍”,快急、准急,也重極!
木槓長,劍短,那銀賊無奈,刷地一劍,將木槓斬成兩截。可劍與木相交時,一股沛然不能擋的巨力猛地襲來,他悶啍一聲,長劍盪到一邊,立時空門大開。
這銀賊輕功極是高明,見狀不妙,腳下一點,人已如泥鰍般滑開。
這般錯身而過時,丘木頭直直一拳擊去。這一拳也極簡單,可拳落去,正好是那銀賊的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