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剛從一個籠子裡出來,再鑽進另一個籠子裡去,任人驅使,隨人使喚。最後就如那六人一般,忽然橫死當場。人生種種美妙滋味,都還來不及盡情享受。”
“兩相相比,聰明人自然知該如何選擇。”
一個忍不住問道:“你真願拿黃金千兩來買命?”
小道士大笑:“黃金千兩對我來說,小事耳!只看你等,要,還是不要?”
看手下人心中大動,狂豹大怒,他按刀喝道:“哼,黃金千兩,他縱是能拿得出來,你們怎麼能拿得到?再說,呵呵,你們便是有命拿這錢,就以為,有命花這錢?”
“組織的種種手段,你等又不是不清楚。真要貪圖這一時之利,怕到最後,你等便是死了,死後魂魄也不得安生!冒那等風險,跟安穩地拿份大功,你等該如何選?”
狂豹這話一說,那六人神情大懼,立時壓下了躍躍欲試的心。
小道士正待開口,狂豹目光如電,猛地刺來。小道士心中一嘆,知道自己若再開口,狂豹定會毫不猶豫地揮刀斬來。
可惜啊,功虧一簣!只差那麼一點火候,哎!
一時眾人沉默。
天色漸漸昏暗。
狂豹忽然裂嘴一笑:“張天一,我知道你在等,等天黑。你是道士,能役使鬼神,天黑了便是你的天下。可你以為,我會讓你有這機會等到天黑?”
小道士微微一笑:“我是在等,我知道你也在等,不知你在等什麼?”
狂豹哈哈大笑:“我要等的,已經等到了。”
“一個人受了這麼重的重傷,便是再怎麼意志堅定,強提上一口氣。可那口氣提得住一時,卻絕提不住太久。”
指著丘木頭,他笑道:“這木頭剛剛動了兩下,現在再動了三下,呵呵,他已經撐不住了。這口氣一泄去,他還有什麼可怕?”
他大喝道:“兄弟們,上,斬了這兩人,這份大功,就是我等的啦!”
眼看著這七人就要衝上來,小道士忽然哈哈大笑。
狂豹急忙止住身子,戟指問道:“你笑什麼?”
小道士笑道:“你錯了,我根本不是在等天黑。我從不奢望你們會給我那個時間。”
他一指丘木頭:“我要指望的人不是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