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豹大怒:“你等做什麼?豈能如此貪生怕死。”
一人說道:“這份大功老大若要,儘管拿去就是。兄弟們的命再不值錢,可也是一條命。”
狂豹暴躁如雷,一時“直娘賊,沒卵鬼”痛罵了一通,可那四人只遠遠地站著,他也無可奈何。
看著小道士,狂豹豹眼中凶芒閃爍,直欲噬人。小道士微微一笑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狂豹一跺腳,終不敢行險,恨恨退去。
眼看著敵人離開,丘木頭再忍不住,緩緩坐倒在地。坐下後,他一聲悶哼,渾身微微顫抖,顯見極是痛苦。
而小道士硬著心腸,視而不見,依舊持劍守在那條線後,不敢稍離。
果然不一會兒,頭頂上大樹一聲嘩啦響,一人如大鳥般迎頭撲來,其速極疾。
正是狂豹!
小道士似早有預料,神情不變。
眼看就要闖過那條線,小道士雙目一凝,正待出手,狂豹卻腳尖點地,身子急退。
小道士微微一嘆:“你若是不死心,請一試。”
狂豹終於嘆了一口氣,轉身離去。
看他消失,小道士急急從懷中取出許若雪留下的傷藥,放到丘木頭身邊,說道:“白的外用,黃的內服,快。”
說完,小道士再次仗劍守在那條線旁,片刻都不敢大意,任丘木頭額頭汗珠滾滾,掙扎著用藥。
終於,天黑了。
天黑了,鬼珠中黑煙一閃,柳清妍現身。
小道士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。他對柳清妍點了點頭,急急跑到丘木頭身邊,檢查他的傷勢。
見傷口處都已用好了藥,小道士拉著丘木頭的手,急急問道:“木頭,你還好不?”
丘木頭很老實地答道:“不好。”
小道士苦笑,再問:“你會不會死。”
丘木頭很認真地想了下,答道:“不會。”
小道士長吁了一口氣,既然他說不會,那就定然不會。
身後有溫柔倚來。小道士一轉身,將柔兒摟在懷中,笑道:“寶貝柔兒,萬幸乖乖出現的及時,不然,你夫君可就沒命了。”
柔兒大哭:“道士哥哥,奴奴好怕。那些人那麼凶,木頭哥哥又一身的血。奴奴好怕那些人一下子全衝上來,那怎麼辦啊!”
小道士安慰道:“呵呵,有你道士哥哥在,哪次不化險為夷?”
迷魂陣的事,自然子虛烏有,小道士雖號稱小神仙,但終究不是神仙,哪可能只在腦中想想,就能布下一個法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