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葦不敢置信,細細地盯著看,果然,柔兒的手再動了一動。這一次,動得分外明顯。
春葦大喜,難道是,柔靜縣主回家了?
可動了這兩下之後,柔兒的呼吸竟迅速地,弱了下去。不過一下子,便氣若遊絲。
春葦大驚,她顫抖著手,伸到柔兒的鼻子下,用心感知了下。
然後,國公府里,響起了她悽厲的尖叫聲:“夫人,夫人,夫人!”
……
一個月後。
昌化,落鳳山,天仙洞。
洞外來了兩人,卻是,天玄子和丘木頭。
兩人小心翼翼地進了洞。可洞中空無一人。
一路走到底,直到那石廳,依舊不見人。
天玄子四處轉了幾圈,仔細看了看,斷然說道:“這洞中住過人,且還住過不少時間。從留下的痕跡看,應該就是前些時日,才搬出去的。看,此處桌案搬走後,落下的浮灰還很薄。”
丘木頭點了點頭,悶聲說道:“法陣。”
往他手指的地方一看,天玄子驚道:“不錯,此處是有法陣,可這法陣,跟我道家法陣,似乎大有不同。”
丘木頭說:“風水。”
天玄子細細看了一會,點頭:“原來是借風水來驅動的法陣。這布陣之人,真是天下奇才。”
他眉頭緊皺,嘆道:“天一子你這混蛋,惹誰不好惹,偏偏要惹上這等高人。這下你慘了。”
兩人細細地研究了這法陣半晌,越看心便越涼。
看完了,兩人相對無語。
丘木頭木木地說道:“死了。”
天玄子點頭:“這是絕殺,萬無一失的絕殺。”
他走到石廳正中,指著地上隱約的血跡,說:“這幾口血,必是天一子所吐。”
他走到石柱那,指著柱下的血跡,說:“這口血,必是許若雪所吐。”
摸著石柱,天玄子流下了兩行熱淚。他仰天長嘆:“一個月了,還是杳無音訊。知己啊,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死了?”
“你若一死,這天下,何其寂寞啊!”
“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