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心中幽怨:“師叔啊,這次你可來得真不巧。”
兩女落到地上。
小道士說道:“柔兒、清妍,來,快快拜見一下。這位是我的師叔,道門雙傑之一的悟玄真人。這次正是師叔救了我等一命,不然我等在劫難逃。”
救命之恩,不可不謝,柔兒和柳清妍便盈盈拜下。
悟玄真人受了這一禮。細細地看了兩女一眼,他嘆道:“果真春蘭秋菊,各有所長,俱都是人間絕色。天一子,你這艷福,羨煞天下男人啊!”
悟玄真人這話一說,柳清妍臉上還未曾消退的紅暈,再添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嫣紅。她急急分辯道:“真人,我勉強可算是那小子的紅顏知己,我可不曾傾心於他。”
悟玄真人大笑:“陰陽相吸,天之道也。男人和女人之間,哪有純潔的友情。便是現在不是,以後也定是是了。”
柔兒拍掌笑道:“真人便是真人,此言極是!”
柳清妍羞極,狠狠一跺腳,身化輕煙,鑽進了小道士腰間的鬼珠之中。
悟玄真人微微一笑:“劫後重逢,你二人想必有很多話說,我便不打擾了,我先告辭。”
看悟玄真人離去,柔兒歡呼一聲,立時跳進了小道士的懷中。兩人於是好一通纏綿。
唇分,小道士問:“寶貝柔兒,現在感覺怎麼樣了?”
柔兒笑道:“這法陣好生了得,奴奴感覺很好,好的比沒受傷前,好像還要好。”
小道士這才放下心來:“柔兒,你我這次大難不死,那定會有後福。”
柔兒狡黠地說道:“奴奴有沒有後福不知道,可道士哥哥的後福還真有,還是艷福,還艷福真真不淺。”
小道士正色說道:“柔兒,這個玩笑就不要開了,開多了,清妍真會生氣的。”
柔兒嗔道:“道士哥哥,奴奴才沒開玩笑,奴奴說得是真話。”
是,是真話?小道士一時口乾舌躁,他乾笑道:“什麼嘛,柔兒可是道士哥哥的小妻子。這天下哪有妻子變著法兒的,往自己夫君的懷裡塞女人?”
柔兒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因為奴奴想和姐姐在一起啊,一生一世都在一起!姐姐嫁給道士哥哥後,奴奴和姐姐不就更親近了?”
“再說了,”柔兒嘟起了小嘴:“道士哥哥又不是奴奴一個人的。既然如此,那不如再將道士哥哥分一半給姐姐。那樣奴奴和姐姐兩個女鬼,定能戰勝若雪姐姐一個女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