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愛的那兩個男人,在別的方面再是不堪,可在男女之防上,卻都是守之以禮的真君子。
而現在,她落在了小道士的手中。
小道士在別的方面是真君子,可在男女之防上,卻是真小人。
這真小人,順著自己的心意,從著自己的心動,毫不客氣,一口吻下!
這一吻,是柳清妍的初吻。而這一吻,卻是男女之間脫離了肉體上的束縛,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,最極致、最細緻、最緊緻的,交融!
當唇,被噙住時,柳清妍便覺得,自己整個的心,猛地炸開!
當舌,被含住時,柳清妍更覺得,自己整個的魂,猛地炸開!
而當小道士越來越用力、越來越深入地吸吮時,柳清妍的身、的心、的魂,便炸成了無數遍,化成了一片虛無。然後她又在這片虛無中重生,再炸成了無數遍!
這種感覺,這種極致的感覺,豈止是天崩、豈止是地裂?這感覺,已完全超過了柳清妍能容受的極限。
於是,她用盡她全部的心、全部的魂,發出了一聲,長綿痴纏的輕吟。
輕吟聲中,這片奇異的空間,驀地崩潰!
然後小道士的神魂,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中。
情意正熱,欲望正濃時,卻戛然而止。小道士哪裡肯?他大叫了一聲“不”。
他猛地睜開眼,他叫道:“清研。”
他看到,柳清妍在他面前,消散,化成了輕煙。
他透過這輕煙,看到了,一雙含著無盡怒火的眼。
看著這雙眼,小道士渾身劇顫,他呆呆地叫道:“若,若雪!”
正文 521 來,陪為妻我練練劍
許若雪,竟是許若雪!
這一瞬間,小道士只想到四個字:捉姦在床!
再想到兩個字:死了!
死了,慘了,完了!
“錚”一聲,血海劍不出意料地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,許若雪顫聲說道:“好,很好,你真好!”
小道士嚇得魂飛魄喪,生死關頭,不知所以,莫名其妙地,他顫聲說道:“夫人,你不可以打夫君哦!”
許若雪拼命擠出一個微笑:“是哦,我怎麼可以打夫君。”
她笑道:“我夫君那麼受女人喜歡,打跑了怎麼辦?那我豈不是成了棄婦?”
她溫柔地笑道:“夫君啊,我不打你。只是這半年來你整天練道術,劍術都給落下了。今天風和日麗,請夫君陪若雪練練劍。”
我去啊!小道士臉苦得似要滴出水來:“夫人啊,現在正是大半夜,哪來的風和日麗。要不明日,明日我再陪若雪好好練練。”
